“至于外戚的担心,其实大可不必,就我师父那个懒样,天下大定之后定然不会插手庙堂。”
“就算将来真有什么事,徐瑶也从来不是那干政弄权的性子,压不压得住,儿臣心里有数。”
刘备听完捻着胡须思索半晌,缓缓开口:
“子厚的性子朕自然清楚,他确实不是贪恋权位的人,可架不住底下人攀附啊。不过你既然已经想通透了,朕也不拦你,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了,选个好日子把婚典办了吧。”
“正好和子厚的封王大典一起办,双喜临门,也让天下看看咱们大汉的新气象。”
刘禅闻言大喜,起身对着刘备躬身一礼:
“谢父皇成全。”
刘备笑着摆摆手,饮尽了盏中残酒,抬眼望向天际的晚霞,缓声说道:
“你去吧,朕等着看你拟定的封赏名单。”
“对了,你要娶人家姑娘的事,你师父知道吗?”
刘禅摇头:“没敢说……”
刘备绷不住了,无奈的笑了笑:
“那你赶紧去他家里说一声吧,顺便把封赏之事也跟他说一声,听听他的想法!”
刘禅得了这话,哪里还坐得住,当下又行了一礼,转身便出了御花园,翻身上了宫门前备好的马,带着几个亲卫往徐子厚的府邸去了。
洛阳城中的街道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,沿街店铺的幌子迎风晃着,往来行人见了太子仪仗都早早避在道旁,脸上都带着安居乐业的笑意。
刘禅没心思停步看这些景致,一路打马快行,不多时便到了徐府门前。
守门的邢道荣见太子来了,连忙要进去通传,刘禅摆了摆手,自己轻手轻脚进了院子,就听见院中凉亭里传来棋子落盘的轻响,还有徐子厚和人闲谈的声音。
刘禅放轻了脚步凑过去,就见徐子厚正和庞统对着下棋,庞统指尖捏着一颗黑子,皱着眉半天落不下去。
徐坤没耐心的说道:“你看,人啊想退隐了,连棋都不知道往哪下,你这还是大魏的丞相王迪吗?”
庞统气不打一处来:“妈的,这事你能赖我?卧底十六年啊!我足足等了你十六年啊!你知道我这十六年都怎么过的吗?”
“你们再不来,我都能篡位了!”
徐子厚端着茶碗抿了一口,笑着打趣:
“你要是篡位成功了,那咱们打过来反倒省事儿了,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