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够了!”曹植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威严,殿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他看向庞统,“丞相,你素有智谋,此时有何良策?”
庞统躬身道:“陛下,臣以为,求和与死战,皆非良策。求和,刘禅未必应允,即便应允,也是缓兵之计,于我大魏无补;死战,我军胜算渺茫,徒增伤亡。”
“那……那丞相之意是?”曹植眼中闪过一丝希冀。
庞统沉声道:“臣主降,为我曹家夏侯家延续血脉吧!”
“主降?!”曹植猛地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庞统,“丞相,你……你说什么?我大魏世代忠良,岂能向那刘禅小儿屈膝投降!”
殿内众人也皆是一惊,纷纷看向庞统,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。华歆更是急道:“丞相!万万不可!降了,我等便是亡国之臣,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?”
庞统却神色平静,仿佛早已将生死荣辱置之度外,他缓缓道:
“陛下,诸位大人,非是王迪贪生怕死,实乃形势所迫,不得不为啊!”
“死战,固然壮烈,然十三万将士,连同蓟县数十万百姓,恐将尽遭屠戮,曹氏夏侯氏血脉,亦将断绝于此。”
“求和不成,死战必亡,唯有投降,或可保全陛下与宗室性命,为我大魏留下一丝香火,以待将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继续道:
“刘禅虽行事狠辣,但他初得冀、青二州,正需安抚人心,收拢降臣。”
“我等若降,他为彰显其仁德,收揽人心,未必会对陛下与宗室赶尽杀绝。”
“至少,能保得性命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若执意抵抗,城破之后,玉石俱焚,一切皆休!”
“这……”曹植被庞统说得哑口无言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显然内心在做着剧烈的挣扎。
降,意味着屈辱,意味着祖宗基业毁于一旦;不降,便是玉石俱焚,身死国灭。
满宠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丞相所言,虽非我等所愿,却也是无奈之下的唯一生机。陛下,为了曹氏血脉,为了黎民百姓,还请陛下三思!”
刘晔也道:“陛下,庞丞相之计,实为保全之策。留得陛下与宗室性命,或许将来还有复国之望。若一旦城破,便再无可能了。”
众臣你一言我一语,有的附和,有的沉默,但主战的声音已渐渐微弱下去。
毕竟,丞相的分析句句在理,现实摆在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