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眼中精光一闪,抚掌赞叹道:“殿下此计,釜底抽薪,不战而屈人之兵,实乃高明!比之强攻,更显王道风范,亦能最大限度保全冀州元气,为日后治理打下坚实基础。”
张松也点头称是:
“殿下英明!如此一来,我军可集中精力防备蓟县之敌,无需在冀州内部消耗实力。此乃一举多得之策!”
陆逊闻言,脸上也露出了钦佩之色,躬身道:
“殿下高瞻远瞩,末将自愧不如。以一纸书信定冀州,实乃神来之笔。末将先前之计,确有小题大做之嫌。”
刘禅摆了摆手,笑道:
“伯言先生不必过谦。你之策,乃万全之战法,是应对顽抗之良备。本太子此策,乃是基于对当前冀州人心向背的判断。两者相辅相成,并非谁高谁低。若真有那不识时务者,届时再请伯言先生与诸位将军施展雷霆手段,亦不为迟。”
他随即看向徐庶:“元直先生,便劳烦你代本太子草拟这封劝降檄文,务必言辞恳切,恩威并施。”
“老臣遵旨。”徐庶躬身领命。
刘禅又道:“同时,传令下去,命各军加强戒备,做好随时接收各郡县归降的准备。并派遣斥候,密切关注蓟县方向的动静,防止曹魏有任何异动。”
“诺!”众将齐声应道,士气高昂。
原本以为要艰苦作战,如今看来,收复冀州竟已是唾手可得。
这位年轻的太子殿下,心思之缜密,眼光之独到,着实让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们刮目相看。
殿内的气氛,也从之前的热烈讨论,转变为对未来的憧憬与信心。
邺城的灯火依旧闪烁,但在这宫殿之内,一个关乎冀州命运的轻松决定,已然尘埃落定。
半夜,徐庶写了五封不同的劝降书,交给刘禅审阅。
刘禅接过徐庶递来的五封劝降书,就着灯火仔细翻阅。
徐庶果然是文章大家,五封信各有侧重,有的言辞恳切,晓以大义,着重描绘大汉复兴的光明前景与仁德治国的理念;
有的则语气严厉,分析利弊,点出顽抗到底的凄惨下场;
还有的侧重于安抚,承诺既往不咎,保障其家族安全与现有地位。
每一封信都文采斐然,逻辑清晰,足以打动人心。
刘禅逐一审阅后摇了摇头:“元直先生书信,不够劲啊!”
徐庶闻言一怔,脸上露出些许疑惑:
“哦?殿下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