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太子,陆逊所求者何?蔡瑁、蒯越所求者又为何?”
刘禅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,缓缓道:
“蔡瑁、蒯越二人,所求者,不过是保全家族富贵,安享晚年罢了。”
“他们久在荆州,后降曹魏,如今再降我大汉,早已没了争雄之心,只求一个安稳的归宿,些许虚职厚禄,便能让他们心满意足。”
“他们两个人倒是好对付,蔡瑁嘛,我师父的舅舅,没有他蔡家,单凭这一个身份,我们也得供着。”
“至于蒯越嘛,一州之才,倒也不是不能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窗外邺城的方向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,
“至于陆逊……他所求的,是施展抱负的舞台,是青史留名的功业!”
“他陆家在江东为名门,我师父更是承诺他们吴县四姓迁往邺城,家族之事自然不用他来操心。”
“他现在所求的,就是将来有机会能进入大汉的朝堂,与我大汉的核心权力圈,去实现他经天纬地的抱负。”
“他今日在邺城的种种作为,便是在向我,向整个大汉证明,他有能力站在那样的舞台上。”
徐庶抚掌笑道:
“殿下洞察人心,一语中的。陆逊此人,野心不小,但也确有与之匹配的才能。若能善用,实为我大汉栋梁。只是,如何驾驭这等有大才、有大欲之人,还需殿下深思。”
刘禅端起面前的羊汤,轻轻吹了吹热气,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:
“元直先生放心。在江东这边,陆逊怎么着也得排在周瑜和鲁肃之后,有这二位死死压着他,他有风浪也飞不起来。”
“等到他入住庙堂的时候,本太子到时候把荆州的马良调来,二人互为牵制,绝无一家独大的局面。”
听到刘禅的话,徐庶和张松都吃了一惊。
想不到刘禅除了会处理政事,这帝王心术也如此深沉。
到底是大汉刘家的种啊,生下来就会权斗。
徐庶捋着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:
“殿下有此安排,老臣便放心了。”
“马季常忠勤干练,素有贤名,与陆逊一文一武,确能相辅相成,亦能相互制衡。”
“如此,既能让陆逊尽其才,又不至于尾大不掉。”
张松也附和道:
“殿下高瞻远瞩,此乃长治久安之策。不过,眼下冀州初定,百废待兴,正是用人之际。陆逊在邺城已展现其能,是否可先委以重任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