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懿已降,其子虽有疑虑,想必也不愿轻举妄动。你可持我手令,并携司马懿亲笔书信一封,晓谕司马师与司马昭,言明丞相之意,以及朝廷对司马氏的宽大处理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王山沉声应道,“定不负丞相所托。”
“好。”庞统转向七位老臣,“诸位大人,幽州之事暂交王将军处置。”
“眼下,还需劳烦诸位开始筹备再次迁都之时,并州被徐坤那狗贼拿下,任城王曹彰被擒,如今邯郸也不保险,我们只能迁都蓟县了!”
“只等王山将军接手幽州兵权,朝廷就即可搬往蓟县!”
此言一出,厅内顿时一片寂静。
七位老臣脸上的欣慰之色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凝重。
迁都,这可不是一件小事,尤其还是在如此动荡之际,从相对安稳的邯郸迁往刚刚才要去接收的幽州蓟县,其中的风险与变数难以估量。
司徒华歆颤声道:
“丞相,迁都之事,事关国本,非同小可!邯郸虽非旧都,然经营亦有年,根基尚在。”
“蓟县远在幽州,虽为司马氏经营之地,但人心未附,此刻迁去,是否过于仓促?”
太中大夫刘晔也接口道:
“华司徒所言极是。并州已失,任城王被擒,如今我大魏已是风雨飘摇。”
“蓟县地处边陲,北邻鲜卑、乌桓,若有不测,朝廷将无险可守。还请丞相三思!”
前将军满宠更是直接,他浓眉一挑,沉声道:
“丞相,末将虽不擅朝政,但也知迁都乃国之大事,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邯郸虽有隐忧,然城池尚固,粮草亦有储备,何苦冒此奇险,远赴蓟县?”
面对老臣们的质疑,庞统神色依旧平静,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深邃。
他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微亮的天色,沉声道:
“诸位大人的顾虑,我岂会不知?邯郸虽好,但如今已成危险之地。”
“西有并州可威胁邯郸,南有邺城距离邯郸不过两日路程。我等困守于此,如同坐以待毙!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:
“蓟县,虽在幽州,却是司马氏经营多年的老巢,城高池深,粮草充足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一旦王山将军顺利接管幽州兵权,蓟县便将成为我大魏最稳固的后方!”
“那里有十万幽州精锐,足以抵御外侮。”
“至于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