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群快步上前,目光扫过院中惨烈的景象,脸上满是痛心疾首之色。他先是对着庞统拱手一礼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
“丞相,司马公乃国之柱石,即便有何误会,也当从容商议,何苦兵戎相见,致此喋血之局?”
说罢,他又转向司马懿,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,“司马公,你我同朝数十载,深知你对大魏之忠。”
“今日之事,必有蹊跷,何不放下兵刃,随我等面圣,将事情说个明白?”
其余七位老臣更是看着庞统,他们不知道一向稳重谨慎地王迪丞相,怎么会如此行事。
庞统当着七位老臣,还有陈群解释道:
“诸位大人,非我王迪乱命,实乃朝廷兵力空虚,幽州兵马众多,外重而内轻。”
“为防止董卓挟天子之故事,我不得已如此。”
“我请诸位来是做个见证,我王迪指易水为誓,此次动兵只为幽州之兵权,只要司马懿交出幽州兵权,我上表陛下,许他太傅之位。”
“其仍不失朝堂,仍不失尊荣!”
诸位老臣听闻庞统所言,又见驿馆内尸横遍地、血染庭院,皆是面露戚色。
他们久历朝堂,深知外重内轻之弊,亦明白丞相此举虽显激进,却也是为了新君初立、社稷安稳之故。
司徒华歆颤巍巍上前一步,花白的胡须微微抖动,沉声道:
“王丞相,老臣信你。司马公,你我共事多年,深知你非叛逆之人。”
“如今丞相已有明言,许你太傅之位,保留尊荣,只为幽州兵权,此乃保全之计,亦是为了大魏江山稳固。”
“你若固执下去,不仅自身难保,恐累及家人,更让幽州数十万将士陷入两难之地啊!”
太中大夫刘晔亦接口道:
“华司徒所言极是。司马公,‘识时务者为俊杰’,丞相既有易水之誓,又有我等老臣在此作保,断无虚言。”
“你手握幽州重兵,新帝登基,心存疑虑亦是常情。”
“如今交出兵权,既可安朝廷之心,亦能证自身清白,何乐而不为?”
前将军满宠性格刚直,此刻也沉声劝道:
“司马公,战场厮杀,你我都经历过,无谓的牺牲最是痛心。”
“你看这院中,死伤已是不少。”
“为你一人,再让这些忠勇之士血流成河,值得吗?”
“丞相已给台阶,我等愿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