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在此之前,我还需要找人麻痹一下你司马懿。”
“来人啊!”庞统扬声喊道,“传陈群、华歆二人即刻来府议事!”
不多时,陈群与华歆二人便一前一后步入府中。
陈群身着青色朝服,面容清癯,眼神中带着几分文官特有的审慎;
华歆则须发皆白,步履略显蹒跚,却自有一股历经世事的沉稳。
二人见到庞统,连忙拱手行礼:“参见丞相。”
庞统转过身,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容,亲自上前扶起二人:
“长文先生,子鱼先生,不必多礼,快请坐。”
待二人落座,又吩咐下人奉上香茗。
陈群呷了一口茶,率先开口问道:
“不知丞相深夜召我二人前来,有何要事?”他深知庞统无事不登三宝殿,且今日气氛似乎比往日更为凝重。
庞统放下手中的茶杯,轻叹一声,脸上露出几分忧虑之色:
“二位先生,想必也听说了陛下召司马懿大司马来邯郸议事之事吧?”
华歆点了点头:“略有耳闻,似乎是为迁都幽州之事。只是不知丞相对此有何看法?”
庞统眉头微蹙,语气沉重地说道:
“迁都之事,关乎国本,本应从长计议。然如今汉军压境,国事艰难,陛下有此决断,或有其考量。”
“只是……司马懿此人,久镇幽州,手握重兵,其心难测啊。”
陈群摇头道:
“丞相,我和大司马有过深交,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,他是我大魏重臣啊!”
华歆也捋着胡须,缓缓说道:
“长文所言甚是。仲达公忠体国,当年在魏武帝、魏文帝麾下,皆是鞠躬尽瘁,为我大魏立下汗马功劳。”
“如今国难当头,他理应以大局为重,丞相或许过虑了。”
庞统闻言,脸上忧虑更甚,轻轻摇头道:
“二位先生有所不知。司马懿此人,城府极深,其野心并非一日之寒。”
“幽州十万雄兵,皆为其私兵,只知有司马,不知有陛下。”
“如今陛下势弱,正是他图谋不轨的最佳时机啊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恳切地看向二人:
“我并非不信任司马懿,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此次召他来邯郸,名为议事,实则也是想借此机会,将其兵权稍稍收回,以固国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