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对曹操认可他对献帝后十年的维持之功。”
“所以曹彰虽然顽劣,仍为昔日大汉丞相曹操之子,不可虐待!”
刘备闻言,觉得自己儿子说的有点道理。
牵招更是被刘禅的发言吓了一跳。
“陛下,太子如此年幼竟然有如此见识?”
“此等深明大义之语,竟出自太子之口,老臣实在佩服!”
刘备骄傲的摆了摆手:
“哎呀,这孩子天赋异禀,有宣帝之姿,我一直也没教他,都是他其他两个爹教的好。”
“其他两个爹?”牵招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,“想必是诸葛丞相与徐大司马吧?有此二人悉心教导,太子殿下日后定能成为一代贤明君主。”
刘备哈哈大笑,拍着牵招的肩膀道:“还是子经你懂朕!来,喝酒!”
二人一饮而尽,刘备放下酒杯,酒劲上来,昔日草莽之色显露出来。
“那个曹彰,既然如此不服,把他带上殿来,让他见识见识汉家天子之威!”
都说张飞莽,实际上刘备一点也不比张飞差。
毕竟真实的历史上,鞭打邮督的可是刘备。
刘备发话了,别人也没什么不同意的,遂命人把曹彰带上来。
不多时,两名膀大腰圆的狱卒便将五花大绑的曹彰押上了大殿。
曹彰虽身处囹圄,发髻散乱,衣衫也沾染了尘土,但那股桀骜不驯的眼神依旧未减,他昂首挺胸,目光如炬,扫视着殿上的文武百官,最后定格在龙椅上的刘备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魏国曹彰,见过玄德叔父。”他的声音洪亮,却毫无恭敬之意。
曹彰这话耍心眼,不仅没承认刘备的皇帝之位,也不承认大魏是造反政权。
而更恶心人的是,他利用刘备和曹操的私交,提醒刘备自己可是故人之子。
就你刘备出了名的仁德,还能杀害曹操的儿子吗?
刘备面色微沉,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曹彰:“曹彰,你如今已是阶下之囚,见了朕,岂能如此无礼?”
曹彰梗着脖子,冷笑道:“阶下囚又如何?我乃大魏任城王,岂会向篡汉自立的伪帝屈膝!”
“放肆!”殿下文武百官齐声呵斥,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
刘备却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安静,他缓缓站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