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中充满了彻骨的寒意。
他想起了父亲曹操的雄心壮志,想起了自己被封为任城王时的意气风发,想起了壶关初定时的踌躇满志。
可这一切,都在今天,在徐坤的铁蹄和昔日“忠臣良将”的背叛下,化为了泡影。
“曹彰,事已至此,你还要负隅顽抗吗?”徐坤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曹彰缓缓抬起头,眼中血丝密布,他死死盯着徐坤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乃魏武帝之子,岂能降你!全军随我战至最后一刻,自刎归天!”
话音未落,他麾下仅剩的数百亲兵却无一人响应,反而纷纷垂下头,将兵器扔在地上。
一名跟随曹彰多年的老兵颤声说道:
“殿下,大势已去,何必再让兄弟们白白送死……”
曹彰环视一周,看到的尽是士兵们麻木或恐惧的脸庞,他猛地将长戟掷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仰天长啸:
“苍天负我!曹彰无能!”
啸声凄厉,闻者无不恻然。
徐坤见状,对身旁亲卫道:
“将曹彰拿下,好生看管,待押回洛阳,交由陛下发落。”
两名亲卫应声上前,反剪曹彰双臂,曹彰却不再反抗,只是双目空洞地望着天空,任由他们将自己带走。
壶关之战,至此尘埃落定。汉军以极小的代价,一举攻克这座雄关,生擒曹魏宗室任城王曹彰,收降并州名将牵招及其部众,为后续席卷并州乃至整个北方,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街道上,徐坤翻身下马,走到田畴面前,伸手将他扶起:
“田先生,今日多亏了你审时度势,方能减少许多伤亡。”
田畴苦笑道:
“大司马谬赞,畴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。只是……任城王虽有过错,还望大司马能向陛下进言,从轻发落。”
徐坤点头道:
“田先生放心,陛下仁德,自会酌情处理。”
“眼下当务之急,是安抚城中百姓,整编降军,恢复壶关秩序。”
说罢,他转身对牵招道:
“牵招老将军,你久镇并州,熟悉此地风土人情,整编降军之事,便多劳你费心了。”
牵招连忙拱手道:
“大司马放心,老夫定当竭尽所能,不负所托!”
徐坤微微颔首,目光投向远方连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