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磕头,一边痛哭流涕,那副悲戚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恻隐。
牵招看着他在地上痛哭,沉默了片刻,缓缓说道:
“起来吧。本州牧暂且信你一次。”
徐坤闻言,喜极而泣,连忙谢恩:
“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!小人定当肝脑涂地,报答大人的知遇之恩!”
“不过,”牵招话锋一转,“你既然为曹彰内应,他打算如何给老夫下套啊?!”
“让我邀请您入壶关!”徐坤连忙道,“田畴就是这么跟我说的,让我劝您先下手为强,到时候我打开壶关大门,为您内应放您进来!”
“我想只要您一进来……他们就会动手!”
牵招眼中寒光一闪,冷哼一声:
“曹彰小儿,果然狼子野心!”
他站起身,在军帐内踱了几步,大声喊道:
“来人啊!把傅干老大人、崔林、杨波叫来!”
不多时,傅干、崔林、杨波三位幕僚匆匆赶到,见徐坤也在帐内,且神色狼狈,皆是一愣。
牵招也不隐瞒,将徐坤所言之事,连同田畴的计策,一五一十地向三人复述了一遍。
傅干听完,抚须沉吟道:
“州牧,这徐三之言,老夫以为不可信!谁知道这是不是计中计!”
崔林也附和道:
“傅公所言极是。徐三将军,你突然来投,未免太过蹊跷。”
“田畴老奸巨猾,难保不是借你之口,传递假消息,诱我等轻举妄动。”
杨波则相对谨慎:
“徐三将军,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但人心隔肚皮,此事关乎重大,我们确实不可不防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得失。
徐坤大气不敢出,只是偶尔用眼角余光瞥向牵招,观察他的神色。
牵招负手而立,目光在帐内扫过,最后落在徐坤身上,缓缓开口:
“徐将军,你说田畴让你透露给本州牧,曹彰欲在三日后的防务会议上动手?”
徐坤连忙应道:
“正是!田畴亲口所言,让小人届时告知大人,说曹彰计划在会议上发难,吞并并州军。还让小人劝大人先下手为强,他愿为内应,打开壶关城门。”
“会议是假,让我劝大人先下手为强是真,他们要对您来一出关门打狗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