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坤回到自己军帐,草草睡了一觉,第二天还没亮,徐坤带来的亲兵来报。
“报告大……大徐将军!”亲兵差点把大司马直接喊出来,“田畴大人来找您。”
徐坤心中一动,暗道:
“这么快就来了?看来曹彰和田畴是真的不死心啊。”
他定了定神,故意揉着惺忪的睡眼,打着哈欠道:
“哦?田大人这么早找我何事?让他进来吧。”
片刻后,田畴一身便服,神色平静地走了进来。
他目光在帐内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徐坤身上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:
“徐将军昨夜受惊了,曹彰殿下也是一时动怒,还望将军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徐坤连忙做出受宠若惊又带着几分惶恐的样子,起身道:
“田大人言重了,都是小人不好,酒后失德,差点酿成大祸,殿下没杀我,已是天恩浩荡了。”
田畴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,自己也找了个位置坐定,这才缓缓说道:
“徐将军也是性情中人,酒后助兴,本是好意,只是那剑飞的不是地方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正因如此,牵州牧才更能感受到将军的‘无心之失’,对将军或许还会少几分猜忌。”
徐坤心中冷笑,面上却装傻充愣:
“田大人您的意思是……?小人不太明白。”
田畴微微一笑,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:
“徐将军,如今我军与牵州牧虽有联合之意,但彼此之间,终究还是有些隔阂。牵州牧为人谨慎,昨日之事后,对我等更是多有防备。”
“而将军你,”他顿了顿,目光审视着徐坤,“昨日‘失手’,虽让殿下有些不快,但在牵州牧眼中,你或许是个可以争取,或者说,可以利用的‘鲁莽之人’。”
徐坤心中了然,故作茫然道:
“田大人,您到底想说什么?小人就是个粗人,脑子笨,您就明说吧。”
田畴见他这副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继续说道:
“很简单。牵州牧初来乍到,身边可用之人不多。将军你昨日虽有‘过失’,但也算是与牵州牧有了‘交集’。”
“若将军能寻个机会,向牵州牧‘表表忠心’,或许能得其信任,成为我等安插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。”
“棋子?”徐坤瞪大了眼睛,一副被吓住的样子,“田大人,这……这可使不得啊!牵州牧何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