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那将是她命运的又一个转折点,或许,是更深的深渊。
但她别无选择,只能一步步,朝着那未知的黑暗走去。
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徐坤,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在那深宅大院中生存下去,但她知道,她必须走下去,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。
那么问题来了,徐坤现在在哪呢?
却说徐坤离开了壶关直奔晋阳。
一路晓行夜宿,不日便抵达了晋阳城外。
他并未急于入城,而是先在城外一处僻静客栈住下,暗中观察城中动静。
只见晋阳城墙高耸,守卫森严,街道上车水马龙,行人往来有序,一派繁华景象,丝毫不见因战事而慌乱的迹象。
徐坤心中暗道,牵招能将并州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条,果然非等闲之辈。
次日一早,徐坤换上一身干净的校尉服,脸上涂抹黄土,又点了一大堆麻子,也算是易了容貌,带着曹彰的亲笔书信和两名贴身亲兵,来到晋阳城门。
守城士兵见他气度不凡,又持有任城王的信物,不敢怠慢,连忙入内通报。
不多时,一名身着官袍、面容儒雅的中年文士快步迎了出来,正是牵招的长史张穆。
“来者可是任城王殿下麾下徐校尉?”张穆拱手问道,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。
“正是末将徐三。”徐坤抱拳回礼,不卑不亢,“奉任城王殿下之命,特来拜会牵州牧。”
张穆微微一笑:“徐校尉一路辛苦,州牧大人已在府中恭候,请随我来。”
徐坤随着张穆穿过繁华的街道,来到州牧府前。
府门高大巍峨,门前两侧立着两尊威武的石狮子,尽显气派。
进入府内,庭院深深,花木扶疏,曲径通幽,处处透着一股沉稳庄重之气。
穿过几重院落,张穆将徐坤引至一间宽敞明亮的议事厅。
厅内主位上坐着一位年约五旬的老者,面容刚毅,眼神深邃,不怒自威,想必就是并州牧牵招了。
他两侧分别坐着几位文武官员,个个神情肃穆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徐坤。
徐坤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单膝跪地:“末将徐三,参见牵州牧!”
牵招微微颔首,声音洪亮:“徐校尉免礼,请起说话。任城王殿下近来安好?”
“托州牧大人洪福,殿下一切安好。”徐坤起身,垂手侍立,“只是我军前些时日在壶关遭遇汉军伏击,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