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琰何在?”蒯越扬声问道,声音在混乱中依旧清晰。
一名兵士从正堂方向押着一个身穿锦袍、面色苍白的老者走了出来,正是崔琰。他头发散乱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:
“蒯异度!你……你这是何意?我崔家世代忠良,何来通敌叛国之说?你这是栽赃陷害!”
蒯越走到崔琰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噙着一丝嘲讽:
“忠良?崔大人,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?陆将军已经掌握了你与刘表残部私通的证据!你还是随我去见陆将军,好好解释吧!”他挥了挥手,“带走!”
崔琰都听傻了,私通刘表残部?
你蒯越不就是刘表残部吗?
纯栽赃啊!
崔琰被兵士粗暴地推搡着向外走去,他看着满院狼藉和被捆绑的家人仆从,眼中流下两行清泪,口中不住地嘶吼:
“我冤枉!蒯越,你不得好死!我崔家绝不会就此罢休!”
蒯越对此充耳不闻,他转身对一名心腹家仆道:
“仔细搜查,特别是书房和内室,任何可疑的书信、物件,都给我带回去!记住,要‘仔细’搜查,别放过任何‘有用’的东西。”
那心腹家仆心领神会,谄媚地笑了笑,便带着人四散搜查去了。
蒯越则负手站在庭院中央,看着兵士们将一箱箱财物从内室抬出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崔家这棵大树,今日总算是要倒下了,而他蒯家,将踩着崔家的尸骨,保全自身的富贵。
与此同时,蔡瑁也已率领人马包围了甄府。
甄家以经商起家,府第比崔府更为奢华。
蔡瑁深知甄家富有,此次抄家,油水定然不少,因此他亲自督阵,格外卖力。
甄府的抵抗比崔府稍强一些,毕竟甄家也养了不少护院死士,但在绝对的兵力优势面前,也只是螳臂当车。
甄逸被兵士从后宅拖拽出来。
他平日里养尊处优,何曾受过这等屈辱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蔡瑁骂道:
“蔡德珪!你这卑鄙小人!我甄家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要如此害我!”
蔡瑁勒马立于台阶之下,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:
“无冤无仇?甄元皓,你也配说这话?你甄家仗着有些钱财,平日里何曾将我蔡家放在眼里?如今陆将军有令,说你甄家暗通黄巾余孽,意图不轨,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