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舅舅什么德行,自己还不知道吗?
徐坤哪里晓得,在曹操南下之前,江东和荆州一直是菜鸡互啄,五五开的局面。
莫说鲁肃、陆逊,就连周瑜也把蔡瑁放在自己同等次对手来对待。
毕竟蔡瑁当年统领荆州水军,与江东水师数度交锋,虽互有胜负,却也让江东诸将深知其水战谋略与治军之才。
如今他坐镇邺城,虽弃水就陆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其守城之能自然不容小觑。
徐坤见众人皆对蔡瑁颇为忌惮,心中暗笑,却也不直接点破,只是扬声道:
“公瑾、子敬、伯言所言,皆有道理。兵事凶险,谨慎为上。粮草、攻城器械、后方防务,这些都需妥善安排。不过,关于如何对付蔡瑁,我倒有一计,或可兵不血刃。”
众人闻言,皆面露好奇,目光齐刷刷投向徐坤。
徐坤微微一笑,卖了个关子:
“具体计策,容我卖个关子。待我一人前往邺城,探探我那位舅舅的口风再说。若能不动干戈,自然是最好;若不成,我再莽上去,全力强攻不迟。”
“大司马,万万不可!”鲁肃闻言大惊,连忙起身劝阻,“邺城乃曹魏重镇,蔡瑁虽为您的舅舅,但如今各为其主,人心难测。您孤身前往,无异于羊入虎口,一旦有失,我军群龙无首,北伐大计将功亏一篑啊!”
周瑜也沉声道:“子厚,鲁公所言极是。两军对垒,主帅安危系于全军,岂能轻身犯险?蔡瑁老奸巨猾,难保不会借机设下陷阱。您若想试探,遣一能言善辩之使者即可,何须亲往?”
陆逊亦附和道:“大司马身系天下安危,切不可意气用事。末将愿为使者,前往邺城,凭三寸不烂之舌,说降蔡瑁!”
徐坤摆了摆手,笑道:
“诸位不必惊慌。我与蔡瑁毕竟有甥舅之情,他若真想害我,在襄阳时便有无数机会,何必等到今日?再说我若想走,天下谁留得住我?”
“尔等只需要驻守徐州,集结兵马就好,等我从邺城回来再说不迟。”
徐坤主意已定,任凭鲁肃、周瑜、陆逊等人如何苦劝,皆是摇头不允。
他深知蔡瑁为人,虽圆滑世故,趋炎附势,却也最重亲情,尤其是对自己这位当年在荆州颇为照拂的外甥,未必真能痛下杀手。
更何况,他对自己的武艺和脱身之术颇有自信,即便蔡瑁真有歹心,他也有十足把握全身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