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不容置疑,亲兵们深知将军性情,不敢再劝,只得咬牙应诺:
“将军保重!我等就在此处候命!”
吴质点了点头,翻身下马,将头盔交给亲兵,只留下一把短刀藏于腰间,又与五六名精挑细选、身形矫健的亲兵。
几人低声交代了几句暗语,便猫着腰,借着夜色和营地边缘的矮树丛掩护,朝着夏侯霸营寨的侧门摸去。
夜风吹过,带来远处隐约的鼾声和更夫敲梆的声音,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,平静得让人窒息。
吴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。
离寨门越来越近,他能清晰地看到两名昏昏欲睡的哨兵正靠在寨门两侧的立柱上,手中的长枪斜斜地杵在地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,显然是白天训练疲惫,此刻早已困意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