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粮草不足,难以供给。”
“但是倘若定陶当地之粮要是能供给大军,那么定陶便不用朝廷供粮,朝廷可如之前那样,只供给谯县之粮。”
“如此一来,谯郡的粮草危机不就迎刃而解了吗?”
“定陶当地之粮?”夏侯楙疑惑的问道:“定陶是哪一姓的土地?”
庞统淡淡说道:
“定陶有两个大姓,一姓吴,青州都督吴质的吴,二姓董,徐州别驾董昭的董。”
“这两姓在定陶经营多年,田产广布,家中粮仓充盈。”
“尤其是吴质,当年在青州颇有建树,积累下的家底颇为丰厚。”
“董昭虽久在徐州,但定陶的祖产也未曾丢弃。”
“如今定陶驻军防备徐坤,正好可以就地取材,向这两姓征调粮草。”
“他们皆是我大魏臣子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值此国难当头,理应挺身而出,为朝廷分忧。”
“这样一来,既解了谯郡的燃眉之急,又不必动用夏侯氏的宗族存粮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夏侯霸这下有些傻眼了,怪不得吴质劝我回来管各位宗亲叔伯借粮呢,原来这一仗要么动我家粮,要么动你家粮。
合着你拿我当狗耍呢!
夏侯霸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头顶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可恶吴质!竟然敢耍我!”
夏侯霸猛地一拍案几,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,他双目赤红,显然已是怒不可遏:
“我千里迢迢从谯郡赶回,一心为解国之危难,他吴质倒好,竟设下如此圈套,将我夏侯氏推到风口浪尖!他自己在青州坐拥万贯家财,却怂恿我来向族人乞讨,是何居心!”
他越说越气,胸膛剧烈起伏,若不是顾及议事堂内的长辈,恐怕早已拍案而起,冲出去返回谯郡找吴质理论了。
夏侯楙见状,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,阴阳怪气地说道:
“哦?原来如此!我说兄长为何如此积极地要借我夏侯氏的粮食,敢情是被人当枪使了?吴质这招借刀杀人,用得可真是‘高明’啊!”
曹肇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,我们差点就被蒙在鼓里,把自家的活命粮白白送出去。还好丞相明察秋毫,点醒了大家。”
几位长老闻言,看向夏侯霸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审视和不满,仿佛他真的是受了外人挑唆,意图损害宗族利益一般。
夏侯霸百口莫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