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不仅深谙兵法,更有镇守一方之能,其昔日在北疆抵御匈奴,屡立奇功,威名远播,若能请他前来,文远公定能安心。”
张虎急切追问:“董昭先生,不知您说的是哪位将军?”
董昭眼中精光一闪,缓缓吐出四个字:“曹彰公子。”
张虎闻言一怔:“曹彰公子?!可是当今陛下会再起用他吗?他就不怕曹彰公子拥兵自重?”
董昭抚须笑道:
“张虎将军有所不知,曹彰公子虽为宗室,却素有贤名,且一心为国,并无野心。”
“昔日带兵返回邺城行鲁莽之事,才被闲置。”
“但是今时不同往日,昔日文帝在位,曹彰公子自然无法出山,可是当今陛下昔日与曹彰公子同被文帝所猜忌,可谓是同病相怜。”
“如今陛下继承大统根基不稳,正需要这位兄弟出来担当。”
“更何况如今大魏危难,正是用人之际,若文远公肯出面保荐,再联合朝中几位老臣进言,陛下未必不会动心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,“况且,曹彰公子勇冠三军,若能调来徐州,足以应对伪汉任何攻势。文远公若能将徐州交予如此人物,方能真正安心休养。”
张虎听得心潮澎湃,董昭的话如同一道光照亮了他心中的迷雾。
他猛地抬头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:
“董昭先生此言有理!”
“若能请得曹彰公子前来,父亲定然能放下心来!”
“只是……父亲那性子,怕是不肯主动上书请辞,更不愿麻烦朝廷。”
董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
“文远公的为人,我自然知晓。此事让我去跟他说。”
“你且在此稍候,我去劝劝文远公。”
董昭整了整衣冠,推门而入。
张辽见是董昭,挣扎着想坐起身,董昭连忙上前按住他:
“文远公不必多礼,我只是来探望一二。”
张辽靠回软榻,喘了口气:
“公仁有心了。如今伪汉犯境,邺城那边……可有什么消息?”
董昭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,神色凝重道:
“诸葛亮兵临洛阳,关羽虎视谯郡,朝中确是焦头烂额。”
“不过文远公安心,丞相已在调兵遣将,想来能稳住局面。”
“倒是您……医官的话,我也听说了。”
张辽闻言,苦涩一笑:
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