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昭知道,孙权能说出“再想想”三个字,已是极大的进步。
他躬身道:
“主公能深思熟虑,老臣欣慰。
但此事不宜久拖,徐坤在建业一日,周都督等人便多一分被说动的可能。
主公当尽快拿定主意,早做打算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孙权挥了挥手,显得有些疲惫,“先生先退下吧。”
张昭深深看了孙权一眼,不再多言,缓缓退出了殿外。
殿内,只剩下孙权一人,他望着地上散落的竹简,上面“技能五子棋”的字样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捡起一片竹简,喃喃自语:
“技能五子棋……徐坤……周公瑾……这江东的棋局,当真要由你们来落子吗?”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也映出了他脸上那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。
徐坤在周瑜府上住了两天,这一日他刚起床,穿着睡衣站在周瑜的院子里,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点了点头。
该吃午饭了。
刚好周瑜走了出来,看着穿着睡衣的徐坤道:
“子厚!你这作息怎么比我还像赋闲在家的?”
徐坤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睡衣的领口都扯得变了形,毫不在意地笑道:
“二哥有所不知,我这叫‘养精蓄锐’。你想啊,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,那得多费脑子?不多睡会儿,哪有精神跟周公瑾你这等聪明人周旋?”
他说着,还故意凑近周瑜,压低声音,“再说了,在你这都督府,我睡得格外安稳,比在长安大司马府还踏实。”
周瑜被他这副惫懒又带着几分真诚的样子逗得无奈摇头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弯:
“少来这套。我看你是将我这都督府当成自家后院了,连睡衣都带来了。”
“那可不,”徐坤嘿嘿一笑,“二哥府中清静雅致,饭菜又合胃口,比我那天天有人奏报军情的府邸舒服多了。对了,今日可有什么新鲜菜式?昨日那道清蒸鲈鱼,鲜美异常,我还想再尝一次。”
周瑜哭笑不得:
“你倒真是会享受。放心,厨房早就备下了。不过,子厚,你当真打算一直在我这里‘养精蓄锐’下去?主公那边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神色又凝重起来。
徐坤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皱着眉头道:“你们江东不是修了两条官道吗?按理来讲从建业骑马到会稽也就半日路程,我来建业的消息你主公早就该知晓,可是为何至今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