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肃沉默良久,终于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
“公瑾所言极是。我并非贪恋高职之人,而是那庙堂之上,若无我江东之人,将来我江东的世家利益、百姓利益谁来保障?”
“如今大汉庙堂,徐坤和诸葛亮自然不用说,他俩自成一派,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,荆州马良进入大汉中央只是时间问题,还有益州的法正张松,估计三两年益州把南中彻底消化掉也会进入大汉庙堂,那凉州如今更是陛下的三弟张翼德的地盘,马腾更是只在庙堂,汝南关云长自然不必多说。”
“我江东也得有人进入大汉的高层才行啊!”
周瑜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他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子敬,你的话我听明白了,你想劝我再次出仕,代表江东旧臣的利益进入大汉庙堂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可恨那王迪王子启一把火将我最后这点心气也给烧没了。”
鲁肃赶紧劝道:
“公瑾!合肥和广陵毕竟是你拿下的,你还是有功于江东的!”
周瑜嗤笑:
“呵……拿下合肥,不得已把豫章给了大汉,拿下广陵又把庐江割了出去,我这哪里是有功于江东啊,我这分明是有功于大汉!”
鲁肃眼睛一亮:
“这不是正好!公瑾你换个思路想想,你从江东的来看你确实得一地失一地,你从大汉来看,你这是给大汉收复失地了啊!”
天才!鲁肃真他娘的是个天才!
如果江东群臣投降大汉之后,周瑜可不是为大汉立下过两郡的功劳?
周瑜一时间都分不清鲁肃是认真的,还是变相得骂自己呢。
他怔怔地看着鲁肃,这位一向以忠厚长者形象示人的江东重臣,此刻脸上竟带着几分“狡黠”的期待。
周瑜深吸一口气,胸口那股郁结之气似乎也随着鲁肃这番“歪理”消散了些许,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:
“子敬啊子敬,你这张嘴,不去做说客真是屈才了。照你这么说,我周瑜反倒成了大汉的‘开国功臣’不成?”
鲁肃见周瑜语气松动,连忙趁热打铁道:
“公瑾此言差矣!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如今大汉一统之势已成,公瑾若能审时度势,以你之雄才大略,何愁在大汉庙堂之上没有一席之地?
届时,你不仅能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