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幼常啊,亮生平不喜饮酒,这果酒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马谡面露忧郁之色,往前又递了递酒坛:
“丞相,这真不是普通的果酒,是西域客商带来的桑葚酿,甜润得很,睡前喝一小盏,保管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“您这几日为北伐的粮草调度熬得眼睛都红了,就当是给身子松松弦吧?”
诸葛亮羽扇轻摇,目光在酒坛上停留片刻,又抬眼看向马谡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:
“幼常今日倒是有心了。只是你我共事数载,何时见亮沾染过这些?”
马谡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:
“丞相操劳国事,属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这酒真的无害,您就尝一口?”
诸葛亮缓缓起身,走到马谡面前,羽扇轻轻点了点酒坛,语气平静却藏着威严:
“亮,其实一直在你和杨仪之间犹豫,只是没想到真的是你。”
马谡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:
“丞、丞相,什么是我?这就是寻常的果酒而已。”
诸葛亮摇着羽扇,背对马谡:
“现在想来,能把我军全部消息透露出去的也只有你了。”
“杨仪其人虽有才干,但是对军旅之事并没有多少经验,只有你能接触到我军机密,并且稍加猜测,就能判断出我军的下一步来。”
“只是我不懂,你兄长如今乃是荆州知州,你又在我相府中幕僚,你为何要做那曹魏的奸细?”
“君不见曹魏如今已经日薄西山了吗?”
马谡听到诸葛亮的话,抱着酒坛一步一步的靠向门口。
“丞相!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何时成了曹魏的奸细?我怎么可能心向曹魏呢?”
诸葛亮再回头,马谡已经来到书房门口,只见马谡把酒坛子往诸葛亮的方向一丢,自己夺门就走。
诸葛亮随便一脚,便把那酒坛子踢出窗外,只听得门外马谡大喊道:
“诛杀诸葛亮!就在今日!兄弟们上啊!”
十个早埋伏好的家奴,其实都是曹魏校事府的细作,此刻手拿短刀,弓弩奔向诸葛亮。
按照约定,马谡需要让诸葛亮喝下毒酒,他们再动手,可是马谡并未成功,不过窗外之人也不知道诸葛亮尚未喝下毒酒,于是直接对着诸葛亮莽了过去!
诸葛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