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毛玠,见过平辽都督!”毛玠进帐后,略一拱手,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。
他虽是地方牧守,但也是沙场宿将,面对司马懿这位手握重兵的都督,并无太多谄媚之色。
司马懿端坐案后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毛玠,缓缓开口:
“老大人深夜到访,不知有何要事?”
毛玠以清廉刚正闻名,虽然是丞相王迪的人,但是在朝中颇有声望,司马懿亦不愿轻易开罪。
毛玠直起身,目光锐利地迎上司马懿的视线,沉声道:
“司马都督,本官此来,是为我大魏的千秋万代和天下苍生!”
司马懿瞳孔微缩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,沉声问道:
“老大人何出此言?莫非邺城有变?”
他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,毛玠这番话,显然不是空穴来风。
毛玠深吸一口气,语气凝重:
“司马都督睿智。”
“陛下病重,吴质欲引青州兵入邺城,意图掌控京畿防务,幸得丞相大人及时察觉,郭淮将军坚守城门,已将吴恩及其部众拿下。”
司马懿闻言,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
“竟有此事?陛下龙体欠安,吴质身为辅臣,竟敢行此不轨之事?”
他这话既是疑问,也像是在试探。
“哼!司马都督还真是谨慎!”毛玠冷哼一声,“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!”
“陛下目前能依仗的两支兵马,吴质一支,已经被拿下。”
“现在还剩的就是你司马仲达手中这三万北方的边军!”
司马懿见毛玠打开天窗说亮话,他也不藏着掖着:
“所以老大人是来劝我投靠丞相王迪?”
毛玠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转而说道:
“仲达,你也是两朝臣子,我且问你,自从陛下登基以来,丞相有何不臣之举?”
“当初陛下继位魏王,也是丞相亲手扶上去的。”
“甚至陛下几个兄弟,也是丞相帮忙打压的!”
“陛下征讨汝南,丞相在后方调运兵马粮草,陛下战败,也是丞相领兵殿后!”
“后有周瑜引军北上,也是丞相火烧连营七百里,把那周瑜打败!”
“丞相有何对不起大魏之处?”
“丞相大人顾念先帝旧情,一直对陛下隐忍退让,可陛下却步步紧逼,欲夺邺城兵权,置丞相于死地,置我大魏江山于危卵之境!”
“仲达,你饱读诗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