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赶紧迎了上去。
徐坤目光扫过前来迎接的张飞和蒋琬,朗声道:
“三哥,公琰,别来无恙啊?”
张飞大步走上前,抱拳笑道:
“子厚一路辛苦!我等已在此恭候多时!”
蒋琬也连忙下马,整理了一下官服,上前躬身行礼:
“下官凉州知州蒋琬,参见大司马!”
蒋琬这是拿徐坤把他调到凉州这件事拿出来恶心徐坤呢。
但是徐坤全然不在意,摆了摆手,笑道:
“免礼免礼。”
“一路劳顿,就不多客套了。”
“张掖城内可有好酒好菜?”
“我这肚子,又开始咕咕叫了。”
蒋琬:“……”
张飞早已习惯了徐坤的风格,哈哈一笑:
“子厚放心,城内早已备下薄宴,就等大司马莅临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徐坤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转向远方,仿佛在寻找着什么:
“对了,那三十万羌胡联军,还在酒泉郡闹腾吗?”
张飞收敛笑容,正色道:
“子厚,羌胡联军依旧在酒泉郡与我军对峙,未有异动。”
“只是其先锋游骑,时常在边境骚扰。”
徐坤“嗯”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:
“哦?是吗?看来,是时候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了。”
他伸了个懒腰,在亲兵的搀扶下,走下马车:
“走,先进城吃饭!吃饱了饭,才有力气……收拾他们!”
三人来到城主府,张飞命人准备三份上等的饭食,一人一份。
徐坤官职最大,坐在主位。
徐坤也不客气,主要是主位宽敞,吃饱了一会儿谈事方便自己躺会。
张飞蒋琬分别坐在徐坤两手旁,对坐而视。
徐坤打量一下饭菜,诧异的看着张飞:
“三哥,怎么没有酒呢?”
张飞摇了摇铁扇:
“此刻大敌当前,我等需要时刻保持清醒,故不得饮酒。”
蒋琬听到张飞这话,赶紧跟徐坤抱怨道:
“徐大司马,我这个人有多么喜欢酒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这张三爷不许凉州将军饮酒也就算了,他竟然也不许凉州的文官饮酒。”
“真是可怜我,来了凉州许久,每月也就能私下饮一两次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