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高定此计虽有风险,但眼下我们士气低落,若能取得一场大胜当是好事。”
孟获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祝融夫人,又扫了一眼高定,最终坚定地点了点头:
“本王明白了!就依你们所言,明日再战,埋伏魏延。”
他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退下。
与此同时,魏延的大营内却是一片欢腾景象。
士兵们兴高采烈地庆祝这场轻而易举的胜利,而魏延则端坐主位,吃着肉干小酌一杯。
他对身边的副将说道:“传令下去,今日犒赏三军,但切记不可饮酒过度,以防敌军趁夜偷袭。”
副将领命而去,魏延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军报上,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。
“南蛮不过如此,”魏延自语道,“若非丞相严令不可追击,今日便可一举拿下建宁。”
“不过这一仗下来,那蛮夷也该知道疼了,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来,真是浪费了战机啊!”
“当时要是追击就好了,说不定丞相未到之前,我就能拿下孟获,顺便还能把孟获那个膀大腰圆的夫人擒下,送与丞相。”
魏延喝了几杯淡酒,便草草睡下,一夜无话。
第二日魏延刚刚起床,正在洗漱,还未穿甲,帐外士兵来报:
“启禀魏延将军,那群蛮子又来进攻了!”
魏延听后,眉头一挑,随即放下手中的水盆,迅速披上战甲。
“这群蛮子还真是不知死活,昨日刚败,今日又来送死?”
副将见状,连忙恭维道:“将军,蛮子哪有什么脑子,无非就是不要命罢了。”
魏延冷笑道:“有道理,我倒要看看这群蛮子究竟怎么个不要命法!”说罢,他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,登上点将台。
果然,远处尘土飞扬,南蛮军队浩浩荡荡地压境而来。
与昨日不同的是,这一次他们的阵型显得松散凌乱,士兵们虽然人数众多,但士气明显低迷。
魏延眯起眼睛观察片刻,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笑容。“看来孟获是真急了,连最基本的布阵都顾不上了。”
正当魏延思索间,忽然听到敌军阵营中传来一阵震天的呐喊声。
紧接着,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策马而出,正是孟获本人。
他手持狼牙棒,指着魏延高声喝道:“魏延小儿,可敢与我决一死战!若赢了我,建宁城拱手相让;若输了,就乖乖滚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