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队精锐领命而去,不过半个时辰,便有两人策马折返:“将军!营寨里全是一些老弱病残,未见高定主力!”
杨仪听到之后,果断说道:“果然不出吾之所料,高定这些营寨看着坚固人多,实际上都是诱饵而已,他主力分明是在等我们入营寨后,反而包围我军!”
冯习反而摇了摇头:“杨仪先生,有没有一种可能,高定已经把自己的主力带走,去与其他几路叛军联合,这留下来的反倒是一些疑兵!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杨仪听到冯习这话赶紧摆手:“叛军之间互相还防备,怎会联合?冯习将军切莫再生事端,还是步步为营的好。”
“我建议,先分兵五千拿下一处营寨,其余兵马在营寨之外观望,若伏兵不出,再换五千兵马去攻打下一次营寨,如此循环往复,估摸着七八天内,高定的营寨全部都能拿下。”
“十天之内高定的主力会被逼出来。”
“十五天之内,差不多能平定越巂高定!”
王平想了想,决定听从杨仪的想法,杨仪之策虽然慢,但是并无不妥之处。
王平依杨仪之计,次日便点齐五千兵马,直扑最近的旄牛营寨。
果如探报所言,寨中尽是老弱残兵与佃户,汉军几乎未费吹灰之力便将其拿下,清点俘虏时,连一个能说清高定去向的头目都找不到。
杨仪在寨外勒马而笑:“王平将军,此计可行否?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,方是不世良策。”
冯习却皱眉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:“营寨虽破,主力踪迹全无,恐是高定故意弃小寨诱我军分散兵力。”
接下来三日,汉军按杨仪之法,每日分五千兵马攻下一寨,定笮、卑水的几处营垒相继陷落,俘虏的多是面黄肌瘦的老弱,偶有几个蛮夷士卒,也不过是持着竹矛的猎户。
转眼五日已过,汉军连下七寨,却始终未见高定主力的影子。
王平心中渐生焦躁,而杨仪仍胸有成竹:
“再过三日,高定的营寨便会被我军尽数拔除,届时他主力无处可藏,自会现身。”
又过三日,高定营寨全部被拔,也不见高定主力,这下王平慌了。
“杨仪先生,你不是说,高定营寨尽数拔出,其主力自然会现身吗?现如今高定营寨已经尽数拔出,为何还不见其主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