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松皱着眉揉了揉发紧的眉心:
“军械倒也罢了,成都府库还有,可帐篷……五万大军的帐篷,咱们益州的织坊得连夜赶制,怕是要劳烦百姓帮忙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:“可别让百姓怨声载道,得安抚好民心。”
法正从案头拿起一支毛笔,在地图旁的白帛上画了几道线:
“民夫的事简单,让成都附近各县令出告示,给民夫算双倍工钱,再管两顿饭,这样没人会不愿意。”
“我益州最不缺的就是钱财。”
张松点头:“我这就去拟文书,让各郡府把能调的物资都调过来。对了,叛军那边最近有没有动静?”
法正回忆道:“这几日叛军在几处关隘试探了几下,但是都无法攻破,估摸着他们没法继续攻打了,真要动兵怎么也得开春再说。”
“孔明这个驰援的时间选的还真好,他援兵一到正好开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