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郃无语的看着自恋的朱铄,要不是在乎编制,他真想揍一顿朱铄。
但是张郃毕竟是职场老油条了,这种领导身边的小人,自然知道该如何相处。
“那既然朱铄大人如此说,那老夫今晚就跟你一同赴宴。”
“只是我担心其中有诈啊!”
朱铄自信的笑道:“权谋之术,虚虚实实,本身就在其中不停的转换,一个宴会能有什么危险,无非就是谈得拢,谈不拢的问题。”
“张郃大人放心,下官对权谋之术,还是颇为擅长的。”
......
夜幕降临,张郃骑马,朱铄坐车,三百精兵开路,五百亲兵相随,百万军中也能过,纵使险境也难留,六位家主迎接,二十家丁掌灯,谁人不颤颤巍巍心惊,那个不战战栗栗胆寒。
“朱铄大人,怎么张郃老将军也来了?”史老爷迎了上去,双手有些颤抖。
“怎么?你不欢迎老夫?”张郃把脸一横,板着脸说道。
“欢迎欢迎,热烈欢迎,两位里面请。”史老爷让出一条路来,示意张郃和朱铄进去。
张郃看着自己的亲兵道:“把这团团围住!”
“张郃老将军,您这是......”史老爷一脸惊恐。
张郃笑着说道:“我怕城中混进细作,偷听我们谈话,几位大人不要见怪啊!”
“还是张郃老将军思虑周全,真不愧是我大魏之柱石也,两位,这下里面请吧。”史老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把张郃朱铄二人引进宅子里。
史宅也是大排宴宴,歌舞升平。
因是史宅,故主人坐主位,张郃和朱铄分别为主席和客席。
一曲歌舞之后,舞女散去,史老爷提杯。
“张郃老将军,朱铄大人能来我史府做客,真是让我史府蓬荜生辉,让我们满饮此杯。”
“且慢!”朱铄突然拦住要一起喝酒的众人,“昔日孟尝君养宾客三千,有一日有一位宾客觉得自己的饭食跟孟尝君的不一样,便放下碗筷,辞别而去,孟尝君见此事之后,亲自端着自己的饭食来到那宾客面前,宾客一见果然与自己的一模一样,那宾客惭愧,自刎而亡。”
“史大人请我等赴宴,饭食可与我等一样否?”
史老爷听到这话,有些一愣:“那朱铄大人的意思是?”
朱铄站起身来,走到史老爷面前道:“我愿意当一回小人,为史大人证明,我先尝尝这酒味道一样不一样再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