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些世家的怒斥与威胁,朱铄却只是冷冷一笑,全然不以为意。
他慢条斯理地回应:“诸位要参本监军,那是后话。如今这弘农城中,一切军事由我和张郃将军共同执掌。没有我们的军令,城门绝不可能开启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:“更何况如今城门以泥浆铁水浇铸封死,坚固堪比城墙。就算我现在有心开启,没个十天半个月,也根本打不开。”
听到朱铄的话,几个世家老爷面如死灰。
这特么都封死了,那还说什么了?
看来眼下是出不去了,这朱铄特么的脑子有病吧!
这几个世家老爷越想越气,有的捻着胡须手指发颤,有的面红耳赤几乎坐不住,最终一个最先消气的世家老爷,长松一口气,抬手整了整衣襟,看样子刚刚缓解心中的愤怒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仍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冷意:
“朱铄大人,你既然把门已经封死了,还找我们来干什么?”
其余人纷纷转头看向朱铄,目光如刀似剑,几乎要将他钉在原地。
朱铄却不慌不忙,拿起酒杯轻轻泯了一口,酒香漫开,他嘴角含笑,眼底却无一丝暖意,笑着说道:
“朱某人也有一个问题想问诸位大人——尔等虽为弘农世家,但平日里也不在弘农居住,为何今日全部都齐聚在我弘农啊?”
听到朱铄这一问,几位世家老爷面面相觑,脸上顿时显出几分难堪与犹豫。
你朱铄这不是明知故问?
分明是你弘农粮仓焚毁,你不得已高价买粮,我们闻风而动,为了卖粮这才匆匆赶回弘农。
可这话又不能明说,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大老爷,满嘴铜臭实在很不体面。
还是刚才那位世家老爷最先开口,语气故作从容:
“我等弘农世家每逢这个月份都会回弘农住上一阵子,来解决弘农的家中事务,此乃我弘农世家世代相传的习俗。朱铄大人,你一个外地人,不知道也是正常的。”
其余人赶忙附和,声音七嘴八舌地响起,仿佛要借这番说辞站稳立场:
“是啊,是啊,您不知道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我们每年都是这个月份回来。”
“家中事务堆积如山,不回来处理不行啊!”
朱铄听罢,轻轻摇头,语气愈发阴阳怪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