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果然一片狼藉。五位千夫长围坐一团,正喝得面红耳赤,面前案几上摆着啃得七零八落的狗肉,油腻腻的骨头扔了一地。
浓郁的酒气和肉香混杂在一起,令人欲醉。
地上横七竖八地滚着五六个空酒坛子,还有半坛酒泼洒在毡毯上,洇湿了一大片。
其中一个留着两撇八字胡的千夫长,醉眼朦胧地抬起沉重的眼皮,费力地辨认着来人,舌头都捋不直了:
“嗯?关……关平将军?不是……不是去取酒了吗?怎么……怎么把潘参军给……给叫来了?”
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晃了晃脑袋,似乎突然“明白”过来,咧开嘴傻笑道:
“哦!潘参军也是闻着味儿来……来吃狗肉的!哈哈哈!正好,正好,来得正……正是时候!”
他伸出油腻的手指,颤巍巍地指向盘中一只硕大的狗腿。
“瞧!这……这狗腿,我们哥几个都……都没舍得动,就……就等有口福的人呢!您……您快尝尝,香!香死个人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