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你没有派这五百人探路,你的队伍中却多了五百人去搬你李家的货物。”
“你确实没有贪,但是你用我大汉的兵,给你李家顺道运货物,这事怎么说?”
李严听到刘禅的话,瞬间直冒冷汗,赶紧看向坐在主位的刘备,给刘备一个祈求的目光。
刘备接受到李严的目光后,放下手中的蛐蛐罐子,走到刘禅面前,面带笑容犹犹豫豫的开口道:“儿子......”
“玩你蛐蛐去!”刘禅头都不抬一下:“这次饶了他李严,下一次别人再这么干,我怎么办?”
刘备听到刘禅的话,对李严耸了耸肩膀,言外之意我也没招。
刘禅语气稍缓,跟李严语重心长的说道:
“李将军,他们都说你东州派是昔日刘璋叔父的嫡系,你李严更是嫡系中的嫡系,但是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我从小就听说你在江州,直接倒戈我三叔的故事,你是我父王的嫡系,父子一体你自然也是我的嫡系,千万别让我再丢脸!”
听到刘禅的话,李严眼角含泪:
“世子......我让世子为难了......”
刘禅拍了拍李严的肩膀说道:
“你儿子李丰今年也十六岁了,该出来做点事了。”
“来王宫当个侍卫历练历练,先混个脸熟再说。”
李严听到刘禅这话,顿时感激涕零。
谁不知道汉王宫的侍卫,是唯一一个可以不通过科举,直接走向仕途的途径。
他李严虽然也有科举名额,但是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家的儿子一定能考上科举。
就算考上科举,也未必能有个好名次,分到一个好位置。
刘禅如此施恩,不可谓不重。
李严当即给刘禅磕了一个响头,以表示感谢。
随后刘禅把案子上魏延那张签单还给李严:“李大人,你看这汉中到的粮食应该是多少?”
李严擦干眼角的泪水,接过这张签单道:
“一百一十万!一点损耗不会有,世子放心,剩下的粮食我李家自己补上。”
李严拿着这张单子转身就出去,大步流星的,不知道还以为要上前线呢。
刘备看到刘禅这一幕,既欣慰又无奈。
本以为被臣子架空也就罢了,现在又被儿子架空。
原来自己好歹还剩个盖章的活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