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其名曰怕曹操到了下面,没有这些用习惯的东西。
其实这些都是人之常情,寻常百姓家里,死了老人还烧个枕头呢。
曹丕只把这些贴曹操身的换新的,已经算很不错的了。
要是碰到一个奢侈铺张的新王,这魏王宫弄不好都得重建。
曹丕在曹操昔日的卧室里触景生情,整个人陷入跟父亲各种的回忆中。
从当初在许昌,他与曹操因为夏侯惇被擒一事演戏,再到抓庞统吃司马徽骨灰一事,每一幕都像是在昨天发生过的。
曹丕这么想,倒不是他这十天内多么怀念父亲。
而是因为,这十天他必须这么想才能度过这烦人的一幕。
因为他旁边的屋子就是王迪的!
王迪那个屋子,这十天就没消停过。
曹丕坐在卧室里,一会儿就能听见王迪屋子里的声音。
“王郡马,夏侯渊将军长子夏侯衡请求去长安祭奠先父!”
“不许!先王国丧期间,不许任何宗室子弟离开!”
曹丕听到之后,心中默默嘀咕:
“这是宗室的事,他王迪作为我曹家的女婿,管了也算合理。”
过了一会儿:
“王尚书,曹休长子曹肇,侵占崔家五十亩农田,两边要打起来。”
“责令曹仁出面,让其约束曹肇,把崔家的田还回去!”
曹丕听到之后,心中再次嘀咕:
“荀彧死了,他王迪接任尚书令,这土地之事算是政事,更何况这其中牵扯宗室,他管了也合理。”
再过了一会儿:
“王中郎将,校事府探查到,大王死后有青州兵似乎有异动。”
“青州兵是大王的私兵,大王死之前就一直抓着他们不放,他们已经五六十岁了,早到了该返乡的年纪,现在大王走了,他们有异动是正常的,传令下去,告诉他们等大王丧月一过,朝廷拨款许其返乡。”
曹丕麻了。
这到底谁才是魏王?
为什么这些事没一个人来问我?
我才是魏王好吧?
曹家夏侯家的事不问我,两个大臣打架了也不问我,现在青州兵有异动了也不问我。
那么什么应该问我?!
王迪的声音隔着墙喊道:
“大王!晚上吃点什么?”
曹丕无语的回道:
“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王迪隔着墙喊道:
“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