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道荣闻言,急忙插话道:
“既然如此,那军师您还费心费力地搞什么纸张研究?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?”
徐坤斜了邢道荣一眼,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:
“你呀,还是不懂。蔡侯能造出蔡侯纸,我徐坤自然也能在蔡侯的基础上,进一步改进纸张的品质。只要能让纸张变得更加易于书写,那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他信心满满地继续说道:
“至于价格问题,根本不足为虑。造纸的成本原本就低廉,只要产量提升上去,价格自然就会降下来。到那时,这造纸的功劳也有你的一半。”
邢道荣听后,心中虽然有些激动,但嘴上却忍不住调侃道:
“人家那叫蔡侯纸,咱们这纸该叫什么名字呢?总不能叫‘徐坤和邢道荣纸’吧?这名字听起来也太随意了些。”
徐坤哈哈一笑,爽朗地说道:
“名字嘛,不过是代号而已。只要这纸造得好用,叫什么又有何妨?不过你若觉得不妥,咱们以后再另行商议便是。”
邢道荣见状,也不再纠结于名字问题,而是爽快地说道:
“军师,您怎么吩咐,我就怎么做。您就尽管下令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