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此举,无异于逼整个楼家去死。”楼和风浑身发颤,“您真要为了一个那样的女儿,看着我们这些兄弟姐妹,都不得好死吗?”
白氏愣住了。
她以为儿子多少会理解自己一点。
结果是那么大的反应。
“我怎么逼你们去死了?我要你做什么了?我不过是要你帮帮你可怜的妹妹,这是很过分的要求吗?”白氏不理解,她死死地抓着裙摆,一双眼睛快瞪出来,“我为了你们,殚精竭虑,难不成要你帮我一次都不行?”
楼和风摇摇头,“您说的殚精竭虑,有没有问过我们,希不希望您做这种事?”
以楼家的门第,得罪王府还是侯府,又或者是现在的崔家,都是以卵击石。
母子二人,相对无言。
周妈妈插不上话。
屋内静了下来。
而这时,外边传来楼婉娴的说话声,丫鬟来敲门,楼和风赶忙擦了擦眼泪,从地上起来。
他去开了门,“妹妹今日来看母亲吗?”
“是啊,听闻母亲身子不好,特意过来看看。大哥眼睛怎么了,哭了?”楼婉娴问。
楼和风说没有,“刚刚风进了眼睛。”
看着大哥离开,楼婉娴才进屋去,见老太太面色不太好,想来他们刚吵过。
赵素素在静安堂的事,是楼婉娴特意说给别人听,让别人传给母亲。
今日过来,她就是想再加把劲,“母亲身子好些了吗?”
“不用你的假关心,我好得很。”白氏没给楼婉娴好脸色。
“母亲说这话,实在伤人心。”楼婉娴叹气道,“既然母亲不想见我,那我就不久待了。不过我来,是想和您说件事,赵素素和离了,听说还被送去庄子上。她这样的出身,竟然会请旨和离,也不懂做了什么事。这是好消息,荣王妃死了,她的女儿也有了报应,母亲是不是很高兴?”
白氏怎么可能高兴,但楼婉娴故意这么说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滚出去!”白氏丢了手中的茶盏。
楼婉娴侧身躲开了,“母亲为何生气,那么好的事,应该高兴啊。像赵素素那种人,要我说,送到庄子里都太好了,应该送去尼姑庵,受尽折磨,才对得起被她害过的人。”
“滚……你给我滚!”白氏疯狂大喊。
夏氏赶来时,就看到这一幕,忙拉着楼婉娴出去,“你们这是怎么了,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