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着王和春家的手,“怎么办?现在怎么办?”
王和春家的哪里知道怎么办?
她早就说了,别把人养在侯府里,侯府人来人往,纸包不住火。
奈何主子不听她的。
而钱氏那回过神了,“偷……偷藏外男?”
吴氏先道,“是不是误会?”
“夫人们自个儿过去看看就懂了。”青山催促道,“请吧各位,今儿的事,总是要有个结果。”
赵素素给王和春家的使眼色,人不是她床上抓的,只要没有抓奸在床,就不能证明他们有什么。
她深吸一口气,跟着到屋后。
杜诚鼻青脸肿,跪在地上。
看到赵素素过来,他巴巴地望过去,刚想张口,又可怜兮兮低下头,看得赵素素心疼死了。
“侯爷,你这是做什么?”赵素素问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我做什么,我不是和你说了,杜诚不许再进江远侯府,你却把他藏在梧桐苑。你说,你们是不是有私情?”宋书澜看到杜诚就来气。
赵素素却说冤枉,“我和他都是差一辈的人,怎么会和他偷情?他是哪里来的,我怎么知道?”
“呵呵,你说不知道,那他鞋子没穿,躲在你的屋子后面。赵氏,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?”宋瑜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好不容易能拿捏到赵氏把柄,“这里可是你的梧桐苑,除了你,谁还有这样的本事?”
“那我怎么知道?”赵素素咬死不认。
钱氏也帮她说话,“对啊,人只是在屋子后找到,这能说明什么?宋侯爷,素素就算没了县主的身份,那也是荣王府的女儿,可不能让你泼脏水!”
偷情是天大的罪名。
这要是做实了,荣王府以后的脸面全没了。
宋书澜看看赵素素,又去看杜诚,“刚刚我拉他时,看到他身上的吻痕,他那么大一个人,总不会凭空出现在这里。”
赵素素知道,今日是要推一个人出来。
至于杜诚,她只能先保全自己,再想办法搭救。
这时宋瑜又道,“回父亲,前些日子,就有人看到杜诚偷偷摸摸来江远侯府。父亲早就申明过,不许杜诚来侯府,想来赵氏根本没把您的话放耳里!”
“宋瑜,你少在那里挑拨离间!”赵素素厉声道,“我和杜诚清清白白,你若是污蔑我的清白,我要你好看!”
钱氏也道,“是啊瑜姐儿,你也是要出嫁的人了,怎么会不顾及下姑娘家名声。开口闭口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