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说,您会生病,是因为赵氏。”宋明轩一边喂药,一边道。
“赵氏?”宋书澜立马提起一颗心,“她是不是说,赵氏谋害了杜大郎君,也会害我性命?”
宋明轩点头,“父亲,您这病反反复复,又查不出问题。母亲还说,秋菊也是赵氏害死的。您想想,赵氏嫁到江远侯府的这几年,做了多少坏事,您清醒一点吧?”
说起这话,宋明轩很是无奈。
父亲为了升官发财,宁愿在身边养一个蛇蝎毒妇。
宋书澜愣愣的,“我……我近来是和她有争吵,荣王势力远不如从前。因为谢云亭的事,荣王被官家夺了实权,她要我帮荣王府,我如何有那个本事?”
就因为这个,赵素素要杀他?
“荣王府的颓势拦不住,父亲能及时抽身,也是好事。”宋明轩还是希望,江远侯府和荣王府撇清关系。
“是啊,我也是这样说,荣王府低调为好,何至于来害我性命?”宋书澜想不明白,非常不理解,“我和她从小认识,后来再续前缘,我是那么高兴,她怎么能……”
“父亲,您太贪心了。”宋明轩忍不住打断。
父亲会有今日局面,只能怪父亲太贪心。
宋书澜:“我……我也是为了侯府好!”
宋明轩没把话说太难听,继续回到赵氏的话题,“这几日,我会陪您同吃同住,不给赵氏下手的机会。但是您要自个儿想清楚,怎么对付赵氏。”
“那你呢?你是我儿子,你不帮我吗?”
“您要我怎么帮?让我去赵氏的梧桐苑吗?”宋明轩很无奈地起身,“您自己种下的因果,就自个儿想办法吧。”
夜深了。
宋明轩吹灭烛火,睡在床的外侧。
父子两个,都没有睡意。
次日一早,宋书澜有感觉好一点点,拖着病体,起来去梧桐苑。
他刚进院子,就看到王和春家的匆匆忙忙从屋里跑出来,“侯爷,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怎么不能来?”
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,是您身子不好,有什么事唤奴婢过去就行。”王和春家心想,主子还没起来,希望他们动作快点。
宋书澜哼了一声,由青山搀扶着进屋。
王和春家的却拖延时间,走在两个人面前,“侯爷,夫人还没起来,不如您在外间等一等?”
“怎么,我不能看她梳妆?”宋书澜没好气地说了句。
看王和春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