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亭笑了,“刚才你踢得够用力啊,看来你也是真讨厌宋书澜。我看他这个样子,怕不是会想和你姐姐重修旧好?”
“他不配!”若不是谢云亭找来,崔泽玉还不知道宋书澜又缠着姐姐,“他是脑子坏了吗,好端端的,又来送什么首饰?”
“他才不是脑子坏了,宋书澜最势利眼,如今荣王不得势。你和庄大人又得重用,孰轻孰重,他分得清。”谢云亭说他不是故意挑拨离间,“像宋书澜这种人,万万不能再让他缠上崔姐姐。”
“这是必然!”
“所以,我们得给他找点麻烦。”谢云亭坏坏地笑了下。
崔泽玉问谢云亭有什么主意。
“你过来,我说给你听。”谢云亭小声说了几句,“给宋书澜找了麻烦,他就没空来纠缠崔姐姐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崔泽玉突然问。
谢云亭啊了一声,“我什么?”
“你当着所有人面说自己不举,是假的吧?”崔泽玉可不信谢云亭的这种鬼话,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难不成,你这辈子都不娶妻生子?”
“不可以吗?谁规定了一定要娶妻生子?”谢云亭摊手道,“我谢云亭出身草莽,所有的家业都靠我自己打拼来的,我活着的时候好好潇洒,死了也不指望谁给我烧香。和一群孤魂野鬼凑合,也还热闹。再说了,你姐姐的顾虑我懂,她是女子,更多难处。”
“你就不觉得,是我姐姐不喜欢你?”崔泽玉不知道谢云亭哪里来的自信。
“我每次过去,崔姐姐从没表现出厌烦,就说明她心里不排斥我。至于拒绝我,更多的是她思维被那些迂腐东西束缚住。等日子久了,她从不讨厌,到喜欢,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?”谢云亭说着拱了下崔泽玉胳膊,“我说老弟,你都成亲了,怎么还那么不懂女子?”
他勾住崔泽玉肩头,“和我说说,你和弟妹怎么样,处得好吗?”
崔泽玉推开谢云亭,没有回答。
“诶,你别走啊,我带你喝酒去!今日抢了宋书澜银两,咱们高兴高兴!”谢云亭笑呵呵地拉着崔泽玉去酒楼。
至于宋书澜,一路狼狈地回到江远侯府,次日还派人去崔宅,说最近治安不好,被人抢了。
崔令容得知后,先是笑了出来,随后觉得不对劲,“他乘坐马车,一般人哪里敢抢他?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秋妈妈问。
崔令容想了想,“怕是得罪了什么人,不然谁会抢他?不过抢了也好,他近来真是糊涂了,一天天的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