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亭说这些,都是挨了三十棍子才说的。
他都被打了三十棍子,那些说他不好的人,同样也要被打。
谢云亭是武将,挨了三十下轻的棍子,后背也淤青一片,更别说那些文官。
“你知道吗,就连荣王,也挨了三十棍子。”庄淮茗道,“本来其他人都不敢牵扯到荣王,毕竟荣王只提了一句。但谢云亭非要让荣王给个说法,说他何时何地与你相好了,荣王说不出来,官家大怒。”
崔令容脸色几变。
她有点搞不懂,谢云亭是真的不举,还是假的不举。
若是假的,今日谢云亭那么闹腾,以后如何娶妻?
可如果是真的……
“哎。”崔令容问,“那现在呢,谢将军怎么样了?”
“官家感念他为国付出,又……又那啥了,给他赏下一块免死金牌。”庄淮茗为官半辈子,也是没想到,会见识到这种事,“谢云亭确实是个将才,只是他的这个为人处事,实在无法让人苟同。”
庄淮茗道,“我过来说这些,就是你心里有个数。谢云亭是个麻烦人,但他比起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还是好得多,至少谢云亭干实事,一心一意为了百姓,为官上可以夸一句好官。但他这个处事方式,还是敬而远之的好,免得和他一块惹上麻烦。”
崔令容讪讪道,“谢将军对我和泽玉都有过恩情,怕是疏远不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庄淮茗顿了片刻,“行,那我来给你兜底。”
万事还有他。
庄淮茗说完要走,碰巧谢云亭这时来了。
两人碰上,庄淮茗有种说完人坏话的心虚。
谢云亭反而大大方方地打招呼,“庄大人,今日多谢你啊。没有你帮我说那两句,官家不一定会打荣王板子。”
他笑呵呵的,就好像今天打了胜仗一样。
庄淮茗喉咙哽住,“谢将军,你……你今日说的那些,是真是假?”
“说话嘛,和那些老油条,必然有真有假!”谢云亭无所谓地说了句,再去和秋妈妈讨茶喝,“官家找我聊了好一会儿,我都口干舌燥了。对了,庄大人,你说了今日在朝堂的事了吧?”
庄淮茗愣了下,但他敢作敢当,“嗯。”
“哦,那谢谢你了,免得我再说一次。”谢云亭接过茶盏,一饮而尽,“爽!”
庄淮茗自诩见人无数,却看不明白谢云亭这个人。
在彩月过来时,庄淮茗才意识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