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,还是曾夫人先说起,她儿子和轩哥儿是同窗,“书院里的夫子都夸轩哥儿读书好。”
“他啊,用功得很。不论酷暑,还是暴雪天,都不松懈。”崔令容笑着搭话,两人才渐渐有了话聊。
等席面结束,曾家告辞。
崔令容要走的时候,她再去看表哥,心里突然有点尴尬。
庄琪收拾了行囊,说要和她一起去住几天。
庄淮茗主动提出送崔令容她们,“天色不早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不然他不放心。
就算是送崔令容和琪姐儿,庄淮茗只是坐在马车外边,他和崔令容都是在他母亲教养下长大,故而是一样守规矩。
等到了崔宅,天已经黑了。
庄琪迫不及待地想去找宋瑜,和她父亲行了个礼,就匆匆跑了。
庄淮茗看着女儿的背影,无奈感叹,“我公务繁忙,你表嫂又身子不好,故而对琪姐儿放纵许多。她年纪也不小了,陆姨娘见识有限,只能拜托你了。”
“琪姐儿天真活泼,只要本性好,其他的都不怕。”崔令容说完顿了顿,试探地问,“今日陆姨娘说,家中没个主母,处处都不方便,马上琪姐儿兄妹也要说亲,不知表哥怎么想?”
“我……”庄淮茗低头去看表妹,过了会,他说不知道,“雨季来临,太多事等着我。况且我马上不惑,实在没精力去迎娶新人。”
这点,崔令容能理解。
庄淮茗又道,“若是琪姐儿兄妹的事,还请表妹多多帮忙,我不结交朝臣,汴京城里的情况全然不知道。”
“表哥放心,姑母照拂我长大,就算你不说,我也会替琪姐儿兄妹周全。”崔令容说天色不早,让表哥快点回去。
崔令容去了女儿屋里,看到两个小姑娘有说有笑,进屋去道,“瑜姐儿,你是当姐姐的,琪姐儿就在我们家住下了,这些日子,你多和她说说汴京的事。”
宋瑜明白母亲的意思,等母亲走后,再去看庄琪,“你马上也及笄了,表舅有没有想过,要给你说什么亲事?”
“我哥哥还没定下,轮不到我呢。”说到哥哥的亲事,庄琪一阵叹气,“瑜姐姐,你怎么不选我哥哥呢?”
宋瑜愣住。
庄琪继续道,“这里又没其他人,你和我说说呗?”
屋内只有她们两个,连秋棠都被宋瑜打发回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