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前段时间,她和母亲大吵后发现,母亲藏了一件小婴儿的肚兜。
而她过往种种,加上母亲唯独对她疾言厉色,对其他兄弟姐妹都不会。就算是表哥堂妹,母亲也不会随意摆脸色。
只有对她。
楼婉娴很不愿意承认,母亲讨厌她,而且很讨厌。
为什么呢?
她这些日子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从崔宅离开,楼婉娴又去了楼家。
“那崔氏不守妇道,江远侯是个没本事的,竟然让崔氏带着那么多产业离开,也是无能!”白氏在喝茶,也就没看到进来的楼婉娴。
楼婉娴现在对母亲的态度,已经很不一样了,“母亲为何对江远侯府的事那么感兴趣,您是在聊乐子,还是在关心谁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看到是楼婉娴,白氏当即敛去笑容,“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你现在翅膀硬了,既然你不听我的话,就别来我这里!”
“是周妈妈说,你最近吃的药快没了,让我给些银钱,我才过来看看,母亲为何要找到我这个最不受疼爱的女儿这里。”楼婉娴看着母亲时,心底还是有着波澜。
其实她也给母亲找过其他理由,奈何都没用信服力。
楼婉娴刚说完,周妈妈立马低下头。
白氏摔了手里的茶盏,“谁让你去找她的?”
周妈妈小声道,“回夫人,您的身子不好。虽说大爷他们也有给银子,可……可想要买好一点的药材,总是不够。”
在白氏的几个孩子里,现在就楼婉娴过得好点,其他的,别说拿钱孝顺白氏,有一些还要靠白氏接济。
“买不起就别吃,我宁愿去死,也不要她的钱!”白氏对楼婉娴,好似有着天大的恨意。
“母亲为何这样讨厌我,我真的想不明白。”楼婉娴拿出钱袋,放在了桌上,“或许,母亲从来没把我当做是您的女儿吧?”
“你给我滚,我是没有你这种女儿!”白氏让周妈妈把钱还回去。
周妈妈却很为难,主子都靠药吊着,她拿着钱袋追出去时,却发现娴姑娘在等着她。
“娴姑娘,您……”
“周妈妈,银钱你就留下吧。只要你不说是我给的,母亲肯定不会多嘴。”楼婉娴看着周妈妈,想到周妈妈一直跟着母亲,母亲的什么事,周妈妈肯定一清二楚,“周妈妈,你说,母亲为何那么讨厌我?”
“您说笑了,您是夫人的女儿,母女之间哪里有隔夜仇。夫人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,您别记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