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书澜没有。
宋书澜说他忙,“你也知道,我本来就是靠你父王,才有今日的官职。现在……哎,世人拜高踩低,你得体谅我。”
“我是体谅你啊,所以你不来,我都不哭不闹。可我想让你知道,现在是我最难过的时候,我也需要人陪我。”赵素素说着留下眼泪,“若不是崔令容姐弟,我母妃何至于死?”
说到崔令容姐弟,赵素素恨得牙痒痒。
若不是有人拦着,她已经冲到秋爽斋,和崔令容撕打一番。
宋书澜也怪崔令容多事,不过听赵素素这么说,他也烦躁,“崔氏是不该这样做,但素素,若是梅家的事和你们没关系,也不会牵扯到你母妃。”
他这话的潜台词是,既然做了,就不要再执迷不悟,该反省了。
赵素素没想到宋书澜会这么说,她惊讶地去看宋书澜,“宋郎,难道你不觉得梅氏该死吗?”
“男人三妻四妾,实在寻常。”宋书澜歪过头,不去看赵素素的眼神。
于私心里,宋书澜不觉得杜时北养外室有什么错,赵素素不能生养,又善妒,不养外室生孩子,难不成要杜家断子绝孙?
说起来,杜时北还真的绝后,毕竟杜诚不是杜时北的亲骨肉。
想到杜诚,宋书澜很是厌恶。
马车已经停下,宋书澜不想和赵素素争吵,他先下了马车。
赵素素在马车里坐了好一会儿,她没想到,宋书澜竟然会说她不是。
而且梅氏该死,宋书澜竟然不这样认为?
这一刻,赵素素才感受到,宋书澜对她的转变。
走下马车那一刻,赵素素看都没看宋书澜一眼,径直走进荣王府。
看到灵堂简陋,赵素素不悦地找到她大嫂,“母妃生前对你不错,怎么布置得那么简陋?你是不是看我荣王府失势了,所以故意这么做?”
吴氏和赵素素一直不对付,更别说赵素素现在没了县主的身份,“赵素素,你以为你还是谁呢?母妃怎么死的,你不明白吗?你不会把自己还当成一个孝顺的女儿吧?”
“吴氏,你……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?”赵素素说她要去找她大哥。
“那你去啊,看看你大哥还会不会和以前一样,处处都护着你?”吴氏道,“若不是你,二爷不会死,母妃更不会有事。明明是你任性妄为,害死了他们,你现在还来指责别人?”
吴氏往前一步,用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