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荣王看着面色苍白的夫人,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今日你太冲动了。”
“可我不这样做,我们的女儿就要死。”荣王妃眼神空洞,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死气,“我很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个女儿,我把她捧在手心里,恨不得给她摘星星摘月亮。奈何我没给她一副健全的身体。”
荣王妃很明白,若是女儿给杜时北生育了孩子,就不会有梅氏的事,更不会有现在的宋书澜。
那女儿的一生都会顺遂。
“那你也不能替她顶罪啊,你是王妃,现在你出了事,我们王府在官家那成了失望,以后还有什么盼头?”说着,荣王摇摇头,“罢了,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。你我夫妻一场,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事,我替你去做。”
荣王妃抬头看去,一字一句地道,“我要崔氏姐弟不得好死!”
“好,我记下了,还有吗?”荣王问。
“素素不再是县主,以后必定会被江远侯府轻视。希望她能吃一堑长一智,她又不是崔氏对手,还请王爷让她低调一下。若是要出手,还是王爷去吧,不灭了崔氏,素素后半辈子难好过。我能替她挡一次,不会再有人替她顶罪。”荣王妃很清楚,她走后,不会再有人全心全意地对她女儿。
荣王再次点头,“好,我也答应你。”
“至于王府的事,吴氏沉稳,以后就让她操持王府。”荣王妃又说了很多王府的事。
直到天快黑了,内侍在门口催了句,荣王才开门出来。
荣王妃选了毒酒,一杯下肚,断肠绞痛,屋外的吴氏等人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等内侍确认荣王妃断气,荣王府才挂起白布,但荣王妃是被赐死,官家下旨不许大办,只能草草了事。
另一边,宋书澜回到江远侯府时,他被叫去了寿安堂。
宋老太太听说了今日的事,差点晕死过去,“怎……怎么会这样呢?”
宋书澜只剩下叹气,“谁知道崔氏会那么恨素素,和崔泽玉等人设下此局,害得荣王妃赴死。”
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缓缓闭上眼睛,“我们早该想到的,崔氏看着是个好脾气。但她从苏州嫁过来,能在汴京一直有个好名声,说明她的本事不小。她汲汲营营了小半辈子,怎么可能容许别人抢夺?”
宋书澜也后悔了,“早知道最开始,就和她说一声了。”
“儿啊,你怎么还没想明白,不是说不说的事。而是一山不容二虎,你要娶荣嘉县主,就该先找个由头休了崔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