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容道,“谢云亭是天子宠臣,就算我和离了,也不可能嫁给他。到时候还在汴京里生活,我如何出门交际?”
她不能只考虑自己。
“那您打算怎么办?”秋妈妈问,“万一谢将军不肯放弃,再来纠缠呢?”
谁能想到,谢将军竟然对大奶奶动心,而且说得突然,让人一点防备都没。
崔令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毕竟谢云亭这个人,她无法把控。
她提心吊胆了两天,好在她待在侯府里,谢云亭不会无缘无故找来。
这天王和春家的过来回话,说翠喜和人跑了,“这丫头竟然是个不知廉耻的,今早奴婢没看到她,去她屋里看了眼,竟然没了衣裳首饰。大奶奶,您可是当家主母,怎么翠喜跑了这么大的事,您都不知道吗?”
王和春家的反而怪起崔令容来。
崔令容这两日想着谢云亭的事,确实对府上的事,没有太上心,她忙让人去查。
门房来回话,说昨日翠喜出了门,是得了荣嘉县主的吩咐。
但王和春家的说荣嘉县主没有吩咐翠喜出门。
“那就不知道了,反正翠喜是这么说,不然哪能让她出去?”门房再三肯定,就是这样。
一边说有,一边说没有。
翠喜又不见了踪影,没有人作证真假。
崔令容道,“那就报官,人不见了总要知道怎么回事。跑了还是出了什么事,报了官,就由官府的人去查。没有路引,她一个卖身为奴的人,去不了多远的地方。”
不论进城,还是住客栈,都要有路引。
若是一直走山路,被人发现了,也可能被举报到官府去。
见王和春家的没有拦着,崔令容心想,难不成真是翠喜和人私奔了?
殊不知,王和春家的心里慌得很,这两天她都睡不好。每次闭上眼睛,都是秋妈妈问她,跟着荣嘉县主这种主子,她也不会有好下场。
像逃奴这种事并不少见,官府那做了笔录,说有消息就会派人通知江远侯府。
到这里,崔令容都没深想,直到宋书澜得知翠喜跑了,又要给荣嘉县主安排人时,荣嘉县主却坚持不要,为此还和宋书澜吵了一架,崔令容才觉得有些奇怪。
不过在有翠喜的消息之前,崔泽玉先带来一个消息,他找到了杜大郎君外室的弟弟。
“那梅秋生说,他手里有他姐姐给他的书信,还找到了荣嘉县主用的毒药。”崔泽玉很是兴奋,“这一次,看荣嘉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