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谢云亭松开宋书澜,头也不回地上了马。
而宋书澜被晾在原地,过了好半天,才意识到自己再次被谢云亭羞辱,一腔怒火地回到江远侯府。
他去秋爽斋,结果秋妈妈把他拦在门口,“侯爷,大奶奶说了,今日不见您。”
“凭什么不见我?我可是侯府的主人,整个侯府都是我的,也包括她崔令容这个人!”宋书澜扯开嗓子大声呵斥,“你不过是个下人,你若是不想活,就给我滚开,我江远侯府不养你这种毫无规矩的下人!”
尽管宋书澜这么说,秋妈妈还是站着不动,“侯爷,奴婢是大奶奶的人。”
她的意思是,大奶奶吩咐什么,她都只听大奶奶的。
宋书澜今日是被气疯了,说没有用,就直接上手推开秋妈妈,硬闯进去。
“崔令容,你……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看书?”宋书澜进屋后,见崔令容悠哉悠哉的,一把抢过崔令容手中的书。
崔令容直接道,“侯爷还是要说我和谢将军有私情,那你就拿出证据来。拿不出证据,就别污蔑我的名声,你不在意我,也要想想瑜姐儿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提瑜姐儿,若不是你崔家的人来,何至于捣乱我给瑜姐儿说好的亲事?”宋书澜本来看好两户人家,后来都不了了之。
崔令容道,“付家是什么好人家吗?侯爷只想着让瑜姐儿嫁高门大户,有没有想过,付家那小叔子和嫂子扒灰的人家,能是什么好人家?”
说到这个,崔令容也有气,“黄了才好,不然就付家内里一团糟,瑜姐儿嫁过去能活多久?侯爷口口声声说我崔家影响了瑜姐儿的婚事,你好歹替瑜姐儿想一想吧,她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,别把孩子拿去攀龙附凤,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宋书澜说的付家,就是付泽家。
后来出了付泽的事,宋书澜心里也是庆幸瑜姐儿没嫁过去,但明面上,他还是想找个理由谴责崔令容。
奈何崔令容不似从前,几次争吵下来,宋书澜没得到一点好。
两人吵到面红耳赤,崔令容不再让着宋书澜,那就可以挑出宋书澜的各种毛病。
“你……你是说我虚荣?不疼爱瑜姐儿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好好好,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了。我就说,你怎么会变了,原来是心里有了别人。”宋书澜怒不可遏,“我告诉你,你最好歇了这份心。你崔令容嫁到我江远侯府,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。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