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容,你说这样的话,是不是太绝情了?”
“你觉得是就是,侯爷请回吧,我这里若是有需要知会你的事,肯定会派人和你说。平常没事,你少过来。”见宋书澜皱眉,崔令容加重语气道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瑾哥儿住定国公府么,你又记不记得,轩哥儿和瑜姐儿都受过荣嘉县主的迫害?”
她直面宋书澜,“你记得的,但是你觉得可以忽略,因为没闹出人命来,所以你不追究,因为你还要攀附荣王府,好给自己挣一个前程。”
说完,崔令容让秋妈妈送客,她自己背过身去。
宋书澜看着崔令容决绝的背影,一时间有些恍惚,到底是梦,还是崔令容真的变了。
等宋书澜走出秋爽斋,听到有人唤自己,看到是王和春家的,他皱起眉头,“你有什么事?”
“县主得知您回来了,想找您一块儿用晚膳。”其实荣嘉县主是想打听下崔泽玉和吴家的事,她派人回王府,结果母妃也不太清楚,她大嫂嫂不肯多说。
结果碰到宋书澜心情不好的时候,他凶了句,“吃什么吃,不知道我很忙吗?”
宋书澜黑着脸走了,王和春家的等宋书澜走后,才敢挪动。
她回去找到荣嘉县主,不敢直接转述,“县主,侯爷说忙,今晚不过来了。”
“又忙,他有什么好忙的?一天到晚,还不是靠荣王府升官?”荣嘉县主不爽地道。
“县主别生气,侯爷是从秋爽斋出来,才那么生气,说明他和大奶奶吵架了,这是好事。”王和春家的道。
“崔令容那个卑贱的弟弟,都攀附上吴家的女儿,还有什么好吵的?”荣嘉县主想不到原因,不过只要是宋书澜和崔令容不和,她心情有好受一点,“算了,不来就不来,我自己也能吃。真是想不到,吴家看上崔泽玉什么了,不过是个野种。指不定哪天定国公不高兴,把崔泽玉逐出家门,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王和春家的只敢捧着荣嘉县主说。
荣嘉县主随便吃了几口,就没了胃口。
光是想到崔令容的人越来越好,她心里就膈应。
想当初,母妃为了大哥求娶吴氏,还花了不少心思。
吴家太老爷,是官家的太傅,身份何等尊贵。到后来,吴家也是人才辈出,依旧有人在朝中当任要职。
结果到了崔泽玉这里,竟然是吴家主动示好找来的婚事。
荣嘉县主光是想想,心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