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知道,到底谁那么坏心眼!”贺氏越说越气,其实他们夫妇都觉得和荣王府有关,奈何一点都查不到荣王府,“多亏了有崔大人,多谢姐姐你帮忙。”
“都是应该的。”崔令容说话时,有下人传话,说崔泽玉带人来问话。
贺氏擦了眼泪,赶忙迎出去。
崔泽玉见到姐姐,本想立马过去,听到贺氏的声音,又收回步子。
崔泽玉到杜时南屋里,问起那一晚的事。
杜时南虽然喝醉了,大部分事不记得,却记住一件事,“我说我是荣嘉县主的小叔子,他们反而打我更凶。崔大人,你要去查荣嘉县主和荣王府,这个事和他们脱不了干系!”
崔泽玉提醒,“杜二爷,你是不是忘记了,你住在荣王妃的宅院。”
宅院里有许多荣王府的下人,杜时南大声嚷嚷,生怕别人听不到。
“对不住,我太生气了。”杜时南现在一动就痛,嘶了一声,压低了音量,“我来汴京后,不曾得罪过谁,只有荣王府,他们一直记恨我杜家!”
“为何要记恨,你们之前不是姻亲么?我可记得,你还让荣嘉县主抚养杜诚。”崔泽玉脸上没有表情,一副认真办事模样。
杜时南道,“就是因为,我们非要把诚哥儿留给荣嘉县主,这才引起她不满。她觉得诚哥儿是累赘,又不是她亲生的,故而记恨我!”
“那你们为何,要把杜诚丢给荣嘉县主?”崔泽玉问。
杜时南又把对崔令容的话,又说一遍,“若不是想着多年的书嫂情分,我们哪里好意思厚着脸皮,非要荣嘉县主照顾诚哥儿。”
杜时南有了戒心,崔泽玉再也问不出有用的事,转而去荣王府。
他与姐姐同乘马车,路上,崔令容说她也觉得像是荣王府的手笔。
“我觉得也是,不然杜时南夫妇来汴京处处讨好人,不太可能得罪谁。”崔泽玉道,“不过这个事,说起来也不好追究。真抓到什么证据,荣王府推个人出来顶事就可以。最重要的,还是荣嘉县主的杀夫案。”
崔令容点头说是,转而她提起崔泽玉的婚事,“泽玉,你到年纪了,孤木难成舟,你若是有一门有力的婚事,必然会对你更有助力。”
“姐姐真想看我娶妻生子吗?”崔泽玉眼神有些落寞,若是多看一会,便能察觉到他受伤了。
崔令容没多想,点头说是,“难道你不想成家,儿女承欢膝下吗?”
“我从没说过,我需要儿女,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