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崔令容在,宋老太太完全不能偷吃,更别说起来走走,一整天下来,浑身都难受。
没过几日,游淑仪来了。
请游淑仪给宋老太太看病的事,宋书澜也很支持,他就怕宋老太太好不了,还时不时追问游淑仪什么时候来。
秋爽斋里,游淑仪一见到崔令容,就抱住她,“分别许久,我可真是太想念你了。你是不知道,没有你和明珠,我的日子无聊得很。”
“丰哥儿都到汴京了,你何时来?”崔令容问。
“等他考取功名吧,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在,我不好自己带着儿子来汴京,总要替丰哥儿在老人家跟前尽孝。”游淑仪道,“说起来,你家那位还没好吗?”
崔令容摇摇头,“还在折腾人。”
“她倒是心思多,自己没本事,又惦记儿媳们的钱,这样的老太太,真不讨人喜欢。”游淑仪保证道,“你放心,我肯定让她针灸一次就害怕,这辈子都对我有阴影。”
游淑仪医术精明,在苏州大有名气,若她是男子,早就名扬天下。
崔令容笑着说好,她带着游淑仪往寿安堂去。
两人进屋请安时,宋老太太正在让荣嘉县主给自己喂燕窝,“太烫了,你不知道吹一吹吗?”
荣嘉县主被折腾这些日子,消瘦不少,看到崔令容带着游淑仪进来,第一反应是欣喜,随后才有一些愤怒,为什么游淑仪治不好她的身子!
“给老太太请安,许久不见,老太太的气色确实不太好。”游淑仪凑近了看,“您放心,令容都和我说了,我一定替您看好。”
游淑仪刚说完,荣嘉县主立马让出位置。
游淑仪说针灸比较私密,崔令容便带着人退到外边,连许妈妈都被赶出来,理由是不能让人偷师。
许妈妈焦心地往门的方向看,不一会儿,屋里传来宋老太太一声惨叫,“疼!疼死我了!我不弄了!”
许妈妈第一个冲进去,结果被游淑仪劈头盖脸地骂,“许妈妈这是做什么,我不是说了会有点疼吗?你现在突然闯入,还带了凉风,这凉风钻进老太太的骨头缝里,你是想要她的命吗?”
宋老太太一听会影响自己的命,赶忙问怎么办。
“老太太,本来只要扎半个时辰,但是凉风入体,若是不把寒气逼出来,您的身子骨就毁了,以后酷暑天都会感觉冷。”游淑仪说得特别吓人,宋老太太当即白了脸。
许妈妈更不知如何是好。
她知道老太太是装病,所以才闯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