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一次,想到了秋妈妈的那些话,说她跟错了主子。
但她有什么办法?
她是家生子,生来就是荣王府的人,要是她背刺荣嘉县主,下场更惨。
“我知道,用得着你说吗?”荣嘉县主瞪了王和春家的一眼,嘴里还是苦得厉害,结果有人来传话,说诚哥儿在国子监和人打起来,“关我什么事?”
真把杜诚当她儿子了吗?
“回县主,国子监派人来说,杜家明确诚哥儿是您的孩子,让您去管诚哥儿的事。”丫鬟说得小心翼翼,头都不敢抬。
荣嘉县主拍着床板起来,“什么叫我的孩子?他们杜家好不要脸,非要过继一个杜诚恶心人,结果却让我来管?我算什么母亲?”
她真是气晕了。
而且她还在禁足中,怎么去国子监?
“不去,我也不管,国子监的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我反正不管!”荣嘉县主重新躺下,“把他赶走更好,我就送他回杜家。”
连杜诚为什么打架,荣嘉县主都不想听。
丫鬟无奈,只好这样去传话。
荣嘉县主根本不在意杜诚的死活,更别说读书的事,奈何傍晚宋书澜领着杜诚回来。
杜诚衣裳破烂,脸颊也青了好几块,他被晾在院子里,宋书澜则是气冲冲进屋。
瞧见荣嘉县主歪坐在软榻上,瞧着好得很,宋书澜撒气道,“今儿个,让你去国子监,你怎么不去?”
“侯爷忘记了,我被官家禁足呢。”荣嘉县主伸头往外看了看,她看不到院子里的情况,不过王和春家的提醒,是宋书澜把杜诚领回来,这才起身,“你去国子监了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,我不去怎么办?”宋书澜今天臊死了,“杜诚和人打架,那家人跑来问我,是不是他父亲?我一个姓宋的,哪里有姓杜的儿子?”
宋书澜当时就发火。
结果对方特别无赖,说杜诚把人打断了腿,非要个说法。
宋书澜问了对方姓名,才知道是汴京城里很无赖的朱氏一族的人。
他们拦着宋书澜不让走,说荣嘉县主那没得到回应,但杜诚住在江远侯府,就让宋书澜给个说法。
当时好多人看着,还有一些同僚,宋书澜只好跟着去。
结果一问之下,还真是杜诚先动手,只好赔钱又赔礼,再把杜诚带回来。
“我也没有他这种儿子啊!”荣嘉县主大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