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亭深吸一口气,这一刻,他心里揣着一个人,又带着豪情壮志,他相信自己有本事能凯旋。
另一边,崔令容和秋妈妈一块儿叹了口气,战场刀剑无眼,她们要担心的人又太多。
又过了两日,杜诚和杜谦进入国子监,不用想都知道,是荣嘉县主帮忙安排。
崔令容特意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邀请贺氏母女喝茶。
江远侯府的园子气派得很,阁楼处可以看到半个园子,徐徐微风吹来,隔窗往外看,特别惬意。
“茵姐儿,你去和瑜姐姐玩,让她带你下棋。”贺氏主动打发女儿去和宋瑜玩。
杜茵茵年纪小,对什么都好奇,特别是宋瑜这个漂亮姐姐,小姑娘走到宋瑜跟前,笑盈盈地喊了句“瑜姐姐”。
宋瑜一直想要个妹妹,看杜茵茵乖巧听话,也知道大人们有话要说,便牵着杜茵茵去屏风后头下棋。
崔令容让贺氏喝茶,“来了这些日子,也不知道贺妹妹习不习惯?”
她换了个称呼,代表亲昵。
贺氏自然听出崔令容的亲近之意,在江远侯府的这几天,她打听不出具体的事,却也知道崔令容和荣嘉县主不和,“一开始是有些不习惯,好在侯府招待周全,我和孩子们都很自在。”
“自在就好,我听说县主在给你们找宅院,以后是想在汴京定居下来吗?”这种寻常的事,崔令容可以直接问。
贺氏说是,“以前杜家在汴京也有产业,后来老爷子致仕,这才变卖了产业。现在诚哥儿他们要来读书,老爷子想着,若是他们有出息,以后也是要来汴京,倒不如这会先来适应,故而派我们夫妇二人来照看几个孩子。”
抿了口茶,贺氏又补充道,“本来茵姐儿两个不来,但我舍不得孩子,和老爷子他们争了许久,才能把孩子们都带上。总不能让我们花了时间,又和孩子生分了,是吧?”
“确实是这样。”崔令容道,“我们啊,都是为了孩子。若不是孩子,我……”
她停住了。
看她这样,贺氏顺着问,“难不成,崔姐姐有什么难处?”
“哎,说来不怕你笑话,前年我回苏州奔丧,等我回汴京,才知道侯爷娶荣嘉县主当平妻。后来又得知,原来他们是青梅竹马,本来要谈婚论嫁,最后阴差阳错分开。”崔令容说话时,用帕子擦擦眼角,假装擦眼泪。
这两桩事,都是贺氏不知道的。
当初荣嘉县主嫁过去,贺氏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