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书澜也清楚,以崔令容现在的性格,绝对不会允许让瑾哥儿记在荣嘉县主名下,更别说让荣嘉县主来抚养。
今日的事,荣嘉县主从头到尾都没露面,道士说的也是巧合,宋书澜排除了荣嘉县主设计的嫌疑。
“你去和崔氏说,她要是不同意,我瑾哥儿有个好歹,我就让她滚回崔家,这辈子都别回来了!”宋老太太是新仇旧恨一起算。
宋书澜想了想,只好去劝崔令容。
结果到秋爽斋门口,被人拦了下来,说崔令容不见他。
“连我都不见?”宋书澜也不高兴了,“你去问问你们大奶奶,她到底在想什么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?”
彩月得知瑾哥儿的事,对侯爷没有笑脸,“侯爷,大奶奶说了,她想静一静,等她想明白了,自然会去见您。您也体谅体谅她吧,到底是哪里来的无能道士,竟然说这种话?”
“你!”宋书澜指着彩月,“好好好,你们秋爽斋的人厉害,那你回去告诉她,老太太已经拿定主意,她要是不同意,就休了她!”
“休了大奶奶?凭什么?”
“彩月!”秋妈妈从屋里出来,叫住彩月,她过去和侯爷行礼,“侯爷,大奶奶这些年在侯府的付出,您心里应该清楚。功劳苦劳都有,您说这种话,太伤人心了。”
秋妈妈拉着彩月到她身后,“不过瑾哥儿的事,确实重要。但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,谁知不知道是算计呢?”
“谁会算计?又有谁要算计?”宋书澜心累了。
秋妈妈说她不懂,“还是请您先回去吧,回头大奶奶想明白了,自然会去找您。”
宋书澜没办法,只能先离开。
他想着秋妈妈说的算计,转头去了梧桐苑,他试探地问,“县主有没有想过要一个孩子?”
“宋郎,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荣嘉县主不解道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我都不能生,但我不是还有其他的孩子?”宋书澜一直看着荣嘉县主。
“你说轩哥儿和瑾哥儿吗?”荣嘉县主连连摇头,“不行的,他们都是崔姐姐的命,我哪里敢要她的孩子?若是我敢做什么,崔姐姐肯定会和我拼命。”
荣嘉县主再三强调,“而且轩哥儿也十岁了,那么大的孩子,若是我现在来养,我也养不熟,没那个必要。”
前面的话,宋书澜还有待考量,但后面一句是真的。
这两年,瑾哥儿有明显的变化,看着懂事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