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起彼伏的声音,让宋书澜心情烦躁。
“不要碰我!”宋书澜踉踉跄跄地到门口,喊来青山,才上马车回侯府。
次日高敬之起来,得知宋书澜早早走了,揉着眉心,“你们这姑娘不行啊,人都给你们带来了,怎么没留住?”
老鸨昨儿也骂了姑娘,但得知是宋书澜不行,这会没直接道,“各花入各眼,或许是我们这的姑娘满足不了您朋友,姑娘说了,您朋友对她没意思。”
“没意思?”高敬之不解,“不会啊,我按照他喜好挑的。”
“那我们就不知道了。”老鸨对这种事见怪不怪,好些男人纵欲过度,又或者是先天不足,这种特别多。但她可以肯定,昨儿的那位爷,肯定不行,没有哪个男人,肌肤贴肌肤了,还能软趴趴。
高敬之说奇了怪了,他生了个懒腰,离开暗门子后,去了江远侯府。
他找到宋书澜,以为宋书澜是怕被人发现,“你也忒小心,我能带你去的地方,肯定保险。我跟你说,好多王公贵族也去,你临时走了太可惜,那姑娘多水嫩啊!”
宋书澜正心烦,听高敬之描述姑娘如何如何,啧了一声,“你快别说了,一天到晚想着吃喝玩乐,正经事不干。官家摆明了要革新换代,指不定哪天把我们换了。”
“换我倒是有可能,但你有荣王府撑着,怎么样都轮不到你。”高敬之道,“说起来,官家还是护短。荣嘉县主都这样了,还保留她县主的体面。要是其他人,早就拉出去打板子,流放去。”
这点确实是。
所以宋书澜更要抱紧荣王府的大腿,不能因此而冷待荣嘉县主。
两个人说话时,下人来传话,说二房那有事,让宋书澜过去一趟。
下人没有明说,便是家世,宋书澜留下高敬之,自己去二房。
他到的时候,江氏鬓角都乱了。
宋书成被罢官,还要流放巴蜀,宋老太太心疼儿子,想让江氏跟着去。
江氏哪能同意,“六哥儿还那么小,一路山高路远,我带着他,要是有个什么事怎么办?”
好不容易生下的儿子,江氏绝不允许有什么闪失。
宋老太太同样不高兴,“你是书成的媳妇,他被流放,你能在汴京享福吗?”
“我怎么享福了?”江氏憋着一肚子气,“二爷没了官职,还犯了事,我走到哪都有人笑话。老太太说我享福,我跟着二爷到底享什么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