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嫌他了?
宋书澜气冲冲找来,他把崔令容抵在墙上,一只手解开裤腰带。
重重的喘息声扑在崔令容耳边,一下接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
毫无效果。
崔令容歪过头,拳头已经捏紧,“侯爷还是给自己留点体面吧。”
冷冷的一句话,像冷水把宋书澜从头到脚泼了个冰凉。
他讨厌崔令容冷冰冰的态度,更怨恨为什么自己没有反应,特别是看到崔令容现在的表情,宋书澜狠狠地砸向房梁,“体面?你有在意过我的体面吗?”
“令容,你的眼里,现在哪里还有我?”宋书澜让崔令容看着自己,崔令容依旧偏着头,宋书澜只能强行掰正崔令容的下巴,“我让你看着我,你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样呢?”
崔令容没说话,就这样看着宋书澜。
他们两个,早就出现裂缝。
至于今天宋书澜的爆发,不仅是他自己废了后积累下的情绪,也是看到崔令容和崔泽玉的亲近,他放下狠话,“就算不为了你自己,也为了瑜姐儿,还是说,你想让瑜姐儿这辈子都嫁不出去?”
他松开崔令容,转身拉开门。
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,再也无法展示雄风,人就会产生怪异的想法。
“咣当!”
很用力的一声。
宋书澜把门摔坏了。
秋妈妈小心翼翼地进来,“大奶奶,您没事吧?”
“嗯,他现在没那个本事了。”崔令容突然笑了下,“秋妈妈,我突然挺羡慕叶夫人,不论她怎么样,叶翰林都觉得她好。今日你也瞧见了,叶夫人刚说没柴了,叶翰林立马去抱柴,都没想到使唤下人,可见他们以前在老家便是这样习惯了。”
以前的好是好,最难能可贵的,是叶翰林高中状元后,却没有变化。
不像……不像宋书澜。
秋妈妈不懂说什么安抚主子,直到一阵疾风吹灭一盏蜡烛,屋内瞬间暗了许多,她忙过去关门,却关不紧。
“别弄了,把外边的门关好就行。这门倒是像人,外边收拾得利落,就算内里坏了,别人都看不出来,只有自己知道。”崔令容说她要睡了。
她和宋书澜,也就这样了。
也只能这样。
这一晚,宋书澜去了张姨娘那。
崔令容是他发妻,荣嘉县主身份尊贵,只有在张姨娘那,他才能居高临下地吩咐。